”
这一晚,褚溪筠失眠了。
第二天下午,前一晚声称自己有课的褚溪筠,跟张笑颜跑去花店待了一下午。
“插花要静心,看你插的那是什么玩意儿~”
张笑颜今天穿得粉嫩粉嫩的,头上戴的也是欧式复古的白色羽毛发夹,跟小仙女似的,她手下的花篮快完成了,跟她今天身上的主色调很像,赏心悦目得很。
可再看看褚溪筠手里的,张笑颜连瞄她的眼神都是嫌弃。
褚溪筠好歹把最后一枝花给塞了进去,然后在椅子上坐下,“一会多给我备点花,我带回去给我妈。”
张笑颜不急不缓的,“看你这蔫了吧唧的样子就知道昨天的约会黄了,说吧,是他不愿意跟你去酒店,还是他放你鸽子了?”
“……”
“谅你也不敢把人往酒店上拐,那就是他爽约了?”
褚溪筠蔫蔫的趴在桌子上,“以前他忙好像我也可以接受,现在为什么就会觉得委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