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晋苦笑一下,还是没说话,不过,他是明白肖纪深话中意思的。想起那个疯女人的一番话,心中也分不清什么感受。
“随缘吧。”顿了顿,他抬起眼来,望着肖纪深,迟疑了一下说,“对于静雯,你得保持清醒才是,眼下拥有的才是最珍贵的。我这么说并不是不相信你的为人,而是因为,我觉得,这是世上很多事情过去之后,哪怕再回头,也变了味道。”
肖纪深重重的点头,“我明白。”
秦晋挑眉,淡淡笑道:“那我走了。”
“好……”
目送秦晋的车子离开,肖纪深站在原地出了一会儿神,许久之后,才转身,缓步走向电梯。
秦晋的话,他何尝不明白?
正是因为太明白了,所以,在法国时,他才那么绝。
只是,没想到,还是碰上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