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的坐回椅子上,但却没有松开萧默的手,“小默,要怎么做你才相信我?”
萧默笑了一下,“我不知道。”
现在,他说什么她都会怀疑,都不会再相信,而下了那个决定之后,也没什么好说的了。因为该说的她都说了。
所以此刻两人这样面对面的处着,连句解释都不用,只要最真实,最简单的一个答复,就足够。
肖纪深无言以对,面对一个不相信自己的人,说再多,她都不信。
这种感觉让他很无力,很挫败。
许久,他忽然站起身来,拉着萧默的手说:“没什么事的话,我带你出院吧,这里环境不适合你养身体,医生吩咐了,你要静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