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里的园丁学种花,此刻,她正拿浇花壶在给香槟玫瑰浇水,之后,又拿着小铲子在松土。
身后忽然传来了声响,萧默并没有回头去看,隐约的听见有人说了句:“小兔崽子,这么着急呐?”
闻言,萧默捏着花茎的手蓦然一紧,指间被花茎上的刺扎了一下,放开一看,细嫩的手指间,立刻冒出了一粒鲜艳的血。
艳丽的颜色,一如火红的玫瑰,妖治的大红群,眼前闪过了某些画面,萧默猛的皱眉,强行的压下心里那股子不安,随手把手指上的血按在裙摆上。
然后,当作若无其事的样子,继续给花松土。
这些花,是她栽下的,也就是偶尔才来管理,大多时候是园丁帮她看着的,因为肖妈妈怕她太累,一点儿重活儿都不给她碰一下。
……
“怎么这么多东西?”是肖妈妈的声音,仿佛看见了什么新奇的。
“你个小兔崽子,眼巴巴的来就是为了看你老婆吧。”
“嘿嘿,一个月没见,如隔三秋嘛!”
不远处,传来肖妈妈和肖***声音,听起来是在跟那个小兔崽子说话。
小兔崽子,指的人当然是她们的儿子,孙子,肖纪深。
萧默沉默的看着眼前,犹豫了一下,慢慢的从地上起身,然后,拿着浇花壶,转身离开。
她并没有转头看那边的遮阳伞下的三人,但却隐隐感觉到有道目光停留在自己身上。
应该是肖纪深的。
一个月没见,她似乎,还是面对不了他。
很多个夜晚,偶尔被噩梦惊醒之后,就会忍不住想他,想他抱抱自己。
可是想到孩子,她心里又是怨他的。
如此矛盾的想法,一直持续到今天。
……
遮阳伞下,见到萧默走近了屋子里,肖妈妈和肖奶奶相视一笑,叹了口气。
“哎,纪深啊,我只能帮你到这儿了,能不能和好你自己努力吧!”肖妈妈深有感触的拍着儿子肖纪深的肩膀。
肖奶奶倒是恼火的哼了一声,“活该!看你还敢不敢花心。”
“……”肖纪深无言以对,只是默默萧默萧默的身影,心里划过一丝失落,但很快,那失落就被另一种希望所覆盖。
不管怎么样,一个月过去了,她没有再跟自己提出离婚,这不就是好的吗?
……
萧默回到屋子之后,洗了手就上了二楼,拿了书到二楼阳台,在秋千软床上躺下,本来想看看书,但是秋天的太阳照射下来,伴着阵阵清风,周身暖洋洋的,很舒服。
她闭上眼睛,小憩了一会儿。
一般情况下,她在这儿待着时,不会有人来打扰她。
但是今天却不同,因为来的人是肖纪深。
肖纪深和肖妈妈和奶奶寒暄了几句之后,就上了二楼,见到萧默没在卧室,找了一下,发现她在阳台,然后就轻手轻脚的走过去。
见到萧默在闭眼小憩,肖纪深并不敢惊醒她,只是站在那里,静静看着。
阳光正好,凉风习习,此刻,这么真真实实的看着她在眼前,肖纪深心里无比的踏实和满足。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
萧默潜意识里感觉有人在看着自己,忽然睁开眼来,眼睛因为不适应,下意识抬头挡了一下光,却发现面前影影绰绰的,似乎有个人影在晃动。
定睛看过去,才知道,是肖纪深。
“我……吵醒了吗?”被萧默那样默不作声的看着,肖纪深显得有些局促。
萧默并不说话,只是拿下手,缓缓坐了起来,就会那样直勾勾的看着肖纪深,似笑非笑:“好久不见。”
好久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