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放手机跑到门口,从监视器看出去。
寒冷的冬夜,男人一袭黑色大衣站在门口,在这样的天气里显得有些单薄。
走廊的灯光在他身后投下淡淡的光影。
姚舒心头猛然一震。
是裴砚承。
她几乎怀疑自己的看错了,回过神来立刻就打开门,脸上满是惊愕:“裴叔叔??!”
裴砚承将她的表情尽收眼底,唇角浮现笑意。
“怎么,见到我不高兴?”
“不是的,我只是没想到你会来南城。徐洋叔叔说您在法国出差,我以为您还在国外呢。”
“嗯,刚忙完法国那边的事。”
此时姚舒才注意到裴砚承脸上明显的倦色,声音也有些沙哑。
从法国到南城要坐十几个小时的飞机,估计裴叔叔都还没来得及休息。
“叔叔你坐了那么久飞机会很累吧?您不用去休息吗?”
事实上,裴砚承的确倦意,结束了法国的工作后,时差都没倒就赶来南城见她。
不过倦意再深,在见到他的糯糯时也都消失殆尽了。
“还好,不累。”
裴砚承突然话锋一转,语气轻描淡写,“徐洋说,你想我了。”
伫在原地的姚舒睫毛惊恐地颤动了下,脸瞬间羞红了,忙不迭矢口否认:“没有我没说过,是徐叔叔他乱说的!”
他毫不在意地反问:“这么说,糯糯不想我。”
姚舒噎住,眨了眨眼睛。
裴砚承仍垂眸看着她。
她脸红了一大半,低下头嗓音细细的:“……想、想叔叔的。”
裴砚承低低笑出声。
姚舒低头不说话,脸颊莫名越烧越烫。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走廊的声控灯因为两人短暂的沉默暗了下去。
四周陷入黑暗,从屋内透出微弱的灯光,依稀能看到他胸口质地细密的大衣纽扣。
“糯糯是想一直让我站在门口说话?”
声控灯再次亮起来,裴砚承抬手转了转腕表:“很冷。”
姚舒反应过来,手忙脚乱把裴砚承迎进屋,给他倒了杯热水。
裴砚承接过,低头在小姑娘的脸上审视了一圈:“瘦了,在南城这几天没吃好?”
姚舒捂了捂脸:“……有吗?”
他瞥了一眼垃圾桶:“少吃点垃圾食品多吃饭,就不会瘦了。”
姚舒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垃圾桶里还放着一个空奶茶纸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