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秋承摇头:“这术遇从不与旁人亲近,只亲近魔尊一人。而且,从魔尊消失后,它也跟着一同消失了。有人说,看见它,魔尊就不远了。”说话时,卫秋承的双眸一直盯着商紫童。那双眸子看得商紫童全身不自在,笑道:“或许是从未有人进来,它以为是魔尊回来了吧。”
卫秋承一想也是,随即收起了那阴森的神情。
商紫童心中一直惦念着那血画,见卫秋承来了,提出要看看。卫秋承也没阻拦,随她去吧,反正来都来了。
那血画经过岁月的沉淀,早已变成了暗红色。画工虽说不算太好,可终究也是能看清的。商紫童颤抖着双手掀开第一张。
嘶——术遇在一旁弓起身子,怒视血画。商紫童被吓了一跳,血画也险些掉在地上。她拍拍术遇:“我知道你看见会难过,那你就先出去玩吧,好么?”
闻言,术遇真的掉头就出去了。在外面的地上打起滚来。
藏在画中的仇恨
商紫童重新拿起血画,酝酿情绪。卫秋承则是坐在一旁,打量着屋子。那画他见过,当初也是因为有血迹所以显得骇人。如今,血迹都已干透,也没什么了。而且,那画一看就是用手指画的,许多地方都已经晕开,想必依着商紫童的脑子也看不出什么。
果真,一眼望去,根本看不出什么。可商紫童的手还是不由得紧了紧,认真的看着。第一张,看的还算快,可从第二张之后,她几乎看每一张都要用上许久。卫秋承等的有些不耐烦,转头想要催促。可当他转头的时候整个人却愣住。只见商紫童双手拿着画,眼泪扑簌簌的掉了下来。他哪见过这场面?随即有些手忙脚乱:“你怎么了?”商紫童不语。他又问道:“你怎么了?”
这下商紫童才缓缓抬头:“魔尊太可怜了。”
卫秋承接过她手中的画,翻来覆去也没看出什么花样:“这能看出什么?”
商紫童将画铺在桌上,给卫秋承讲解:“殿下你看,这些点像不像是围观的人群?”卫秋承看着,好像的确是那么回事,点点头。商紫童接着道:“你再看前面这一堆,想必就是天帝或者是白渊上神了。而中间这个,应该就是魔尊。”卫秋承按照商紫童的讲解看着,好像还真是这么一回事。
二人一连看了多张,突然看到那满是血红的纸张,商紫童就愣住。卫秋承正听的出神,催促道:“这个是怎么回事?”一抬头,就看见商紫童整个人愣住。她死死盯着那张纸,连眼睛都不带眨一下的。
卫秋承本以为商紫童是在找借口继续编下去,可他却看见她额间竟然有若隐若现的红迹,随即推了推她:“商紫童?”不知为何,他感到十分不安。他努力镇定下来,想要感受锁魂锁带来的感受,可这时却什么也没有。
商紫童猛地抬头,乌黑的双眸此刻已经变成了深紫色,妩媚中还有些清澈。卫秋承不敢耽搁,赶忙拿走她手中的血画:“商紫童!”
门外的术遇似乎也感受到了异常,也不再玩耍,而是躲在了门口,瑟瑟发抖。卫秋承赶忙拉起商紫童:“走,我们先回去。”这状况,他也没见过啊。但想必是跟魔尊有关,先看看出去能不能好些吧。
可不管他多用力的拖拽,商紫童都纹丝不动。卫秋承感到手臂一紧,撸起衣袖,锁魂锁竟然现形了。他瞪大了双眸,看着商紫童。
从商紫童看见那副画后,就一直未曾眨过眼,整个人像一个提线木偶一般,除了额间若隐若现的红迹,整个人的气息都变得微弱。
卫秋承赶忙撸起她的衣袖,锁魂锁竟然裂开了。他不敢置信的看着她,眼前这个跟自己朝夕相处了那么久的人,仿佛突然就不认识了。
啪的一声,锁魂锁碎了,变成了无数尘埃中的一部分,消失不见。卫秋承看着自己的手臂,他不敢相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