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颖有点不对劲/突如其来的饭局

今实为军阀割据,名义上却还有个临时政府坐镇,首脑为总理,有内阁议事。临时政府设立初期,确实为了一统作出贡献,可惜空谈政治不建军队,很快被手握军队的军阀架空,“选举”上来的内阁成员一个个换成了大军阀的手下。

    除此之外,借着守护总理府、首都建康治安的名义,势力较大的将军也派来了戍军在建康及周边城市,纪乘舟的身份就是最好的例子。

    大人物想听曹操,自是只见其野心不见其分寸,无非就是想听些“挟天子以令诸侯”的威风。无论如何现在都不是暴露身份的时候,容霁惯会虚与委蛇,不过是一次讲座,没什么好意气用事的,迎合大人物的口味也不是什么难事。

    也罢,顺势而为借此打消那些人的疑虑吧。从前受恩师提携一事也不是什么秘密,那些人一直隐隐怀疑自己也与他们作对。

    说到了这儿,再插嘴提几句组织的构成。容霁是留在建康城内的联络人,之前提到的线人是负责城市间传播消息的。组织内最多的成员是莫老大、云筱、林北一类负责实事任务的,有搜集情报、调查特定人物、必要时采取武力手段等等。为避免消息泄露、保护其与其家人生命安全,免遭反动分子迫害,除总部所在北平的成员外,组织内的人互相不知彼此身份,联络也只能通过留言暗号、代号相称,能与他们见面的只有特定的联络员。

    但还有一类人,虽任务简单,却是最为危险的,他们负责的是发展新成员。

    容霁知道东大就有一位负责招新的成员,他不知道其身份,只知代号“守林人”。“守林人”是两年前任发展新成员一职的,只因上一个负责此工作的人,东大隔壁理大的门卫,被他的“发展对象”泄露了身份,死于“意外”车祸。当年容霁得到消息也是心头一悲,但甚至无法去送送他,葬礼也未能办成,其妻子孩子匆匆为其下葬就被人护送去了北平。每一个发展专员,都是怀着必死的心的,容霁虽不曾相识,却极为敬重。

    容霁穿一身西装站上讲桌,见前排坐着的人,眼里微微意外。两位内阁议员和那脸色不霁的总理大人在他意料之中,坐在边上的纪乘舟倒是意料之外了。

    不过不管换成什么人,这讲座都要好好办下去。

    “......史书常带主观色彩,有言过其实之处,将诸葛关张三人吹捧得天上有地下无一般。但实际上像曹孟德座下荀文若、郭奉孝、程仲德等先生,未必不及诸葛孔明之智。许仲康、张文远、典韦等武将,未必不及关张二人之勇。......曹操之短在其轻敌,若非大意放刘备离开许都,刘备未必能有燎原之势,而其在世时或可一统也未可知。”

    纪乘舟支着脑袋,眼睛一眨不眨看着台上的人,眉头微蹙。总理听到一半就沉着脸借口身体不适离开了,警卫员竟看了议员神色才跟着离开。二位议员倒是听得心花怒放。这两人他都认识,是父亲的人。

    纪乘舟本对历史就不是很感兴趣,在陈副官怂恿下,脑袋一热就来盯着人看了,他知道自己的身量坐在正中难免遮住真正想听的同学的视线,于是就坐去了边上,不过那人说的一字一句他都下意识认真听着,越听就越疑惑。

    若他没有记错,那人在茶楼赞过赵子龙的侠肝义胆、周公瑾的文武双全,怎么会在这里大赞挟天子令诸侯之举?仔细一听,那人先借曹操的谋士、武将,将在座议员赞美一番,又提起“轻敌”一词。轻敌是失败最好的借口,没人愿意承认失败,即使是割据一方的父亲也有过受挫的时候,那人将这些归结于“轻敌”,自然让议员们心气顺。再则,一统,不必多说,自然是这军阀之争的最终目的。这是明显的讨好。

    为何要讨好?他也想借此攀上高枝吗?那为何不向我示好?

    讲座有一个半小时之久,容霁鞠躬下台,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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