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朕定会为你讨个公道,只是眼下有要事商议......”
戚卿舟躬身告退,又适时流露出落寞,让祁穆辰又对容霁始乱终弃的事信了几分。
实际上戚卿舟内心并无伤感,这一结果他早已料到,甚至新皇帝的表现比他想象的好,看来这届皇帝道德观念高尚?
被叔叔关在门外想通的那刻,他就做了一系列把他自己和容霁绑定的计划,当然,在皇帝那里过个明路只是其中一环。
他要的不是什么名分,而是容霁从身到心、完完整整只属于他一个人,永世不会分开。
作为报答,他也只属于容霁。
听说新帝决定于本年八月选秀,容霁一点也不意外,他甚至能猜到容镇依旧会把他的亲妹妹容芷薇送进去。毕竟祁穆辰登基后也过了一个新年,后宫甚至连个嫔妾都没有,时刻担心地位不保的前朝留下的大臣早就着急了,容镇为了东山再起也不会放弃这个好机会。
容霁摸摸鼻子。说来原剧情里选秀时,后宫也有三五妃子,这一世也许是他有意无意的引导和尽心尽力的辅佐,祁穆辰从未动过以自己婚姻当砝码拉拢势力的心思,以至于身边也就只有过一个通房丫头,还是宁德佑在世时大舅母给他挑的。
只是,容霁并不能理解,他不过是去了军机处办差半日,怎么一回来祁穆辰看他的眼神就不对劲起来?难道是他衣服上粘了东西?
估摸着主线任务已完成了第一部分,剩下那一半自然也是要做的,于是当容镇搬出小妹的名义来请他去容府时,他答应了。
说是容府,可不如曾经的丞相府十分之一奢华,地方也小很多,不过一四合院罢了,勉强住下容镇和妻妾子女们。
想来前丞相还没习惯这种以后恐怕要一直过的日子。
容霁看着出门迎接自己的一干人等,那迫切的神情恨不得今天就跟着容霁去将军府住。
“霁儿!霁儿、我的儿!”
容霁不着痕迹挣脱祖母的拉扯,冷眼看着容老太太、容太太惺惺作态的哭泣。容镇与他这个母亲就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势利,甚至在他跟着宁德佑离开时容老太太都没记住他叫什么。
容霁绝没有忘记,在他六岁那年,他的好父亲是怎么冷落他的母亲、容镇名义上的正妻,最后导致怀了孕的容夫人日渐消瘦,生下容芷薇后也没能活过月子的。
那个时候的容霁被容镇带去跟在祁穆辰身边,可容老太太又在哪里?这一干莺莺燕燕又在哪里?还有那些庶出公子小姐,容夫人可从未苛待过他们,却没有一个人来看过她,哪怕一眼。
可笑容夫人不过死了一年,续弦就被迎进了门。
“呃......”前厅坐下,容镇忽然发现他根本不了解眼前的亲儿子,更不知该说什么,“霁儿今年弱冠了吧?可有取表字。”
容霁冷笑,“吾今年二十又三,前朝钦王、今一等轻车都尉赠的表字,与当今皇上一同行的冠礼,员外郎可还有疑问?”
容镇脸色一下变得难看,强忍住怒气,从牙缝中挤出“甚好”二字。该死的畜牲,还敢跟我摆脸色。
容霁不欲与他废话,“芷薇在何处?你说她要见我。”
“霁儿莫急,芷薇在后院里,想来很快就来了。承儿,过来,见过你哥哥。”
“这是承儿,自小聪明得很,像极了你小时候。”
容镇抬手招来一个男孩,十五六岁年纪,再往门口看去,还有两个年纪不一的孩子站在那里。大的约莫十四,小的看上去十二三岁。
“我的儿啊,都怪你父亲糊涂!让咱家落至这般田地,你的三个弟弟都过不上好日子!也幸亏你聪明,早早的跟了圣上,让老身的心稍稍宽慰啊......”
容霁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