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了。只留二人在竹林内。
经方才那番,陈关夫是万分不安,不知做何是好。无奈之下,捡起了那些客气话。
“不知陛下,近来可好?”
“石场结案,百姓有公,自然是好的”。
“今日陛下生辰,臣口笨,祝陛下平平安安,长命百岁”。
蒋明德闻言看了人一眼,“借将军吉言”,接着他继续道,“宫宴便是要开始了,将军走罢”。
得了此言,陈关夫顿时如蒙大赦,连忙走出竹林,好似落荒而逃。
二人到了前殿时,殿内已经到了许多人。贵太妃淑太妃与二位小姐都站在殿门处,一看便是特意等人。
陈关夫见此站住,等皇上走到二位娘娘身前时,才默默从门内进去。
前脚刚踏入门内,正遇上一个宫人手里端着菜色出来,他连忙收脚让人,却忽人群里后腰不知被谁撞了一下,往那宫人撞去。
那宫人受惊竟推了他一把,手里的玉盘飞过他鼻尖。
陈关夫只觉一股腥臭扑鼻的同时,被人推往左边,撞向两位娘娘所在之地。
周围人众突遇此变,顿时尖叫连连,躲避不已。
那腥臭熏得他浑身没劲,腹内翻涌。一片尖叫声中,他安安稳稳的落进一个淡淡清香的宽阔胸膛里。
那清香缓解几分腥臭带来的作呕,他勉强抬起头,却发现自己整个人软爬在天子的怀里。
“陛下,陛下,冒犯”。
他连忙挣扎起身,却是浑身无力,只在人怀里徒劳蹭动。
在外人眼里,却是见得高大的将军,竟然软绵绵的在天子怀里轻蹭乱动。
那边原本就被玉盘里的鱼砸到身上,自食其果而气恼不已的李小姐见此,小脸气的越发怒红,含怒带恼的温笑着便过来了。
“将军,可是哪里不舒?”,蒋明德见人无力往下滑倒,遂搂紧人的腰,把人抱的更稳。
将军两只大手救命草似的紧紧抓住人的衣襟,缓过那阵无力恶心,摇摇头,“无事”。
“将军无事么?”。
听得人声,他侧目看去,原来是李小姐,他正要回答,一阵风刮过。
他面色当即一变,来不及抑制,“哇”的一下,吐了天子满身。
李小姐见此,脸都要气歪了。这匹夫分明就是在说她臭,奈何众人面前,只好又气又恼的领着婢女下去换衣去了。
不止李小姐一人气恼。那两位娘娘也不是吃素的。
“大胆,你竟敢冒犯天威”。
陈关夫吐了一遭,却是更晕了。但他知众人面前自己此举,已然十分失礼。
遂捱住呕欲,欲跪下谢罪,却是在人怀里动弹不得。接着只觉身体忽然腾空。竟是被天子一把拦腰抱起,往后宫里去了。
“将军许是身体不适,二位娘娘且先主着,我一会儿便来”。
二位娘娘闻言面上险些挂不住。
天子留下一句话便直接离开。却是留得殿内众人心内惊愕不已。
这天子今日对将军也忒大方了些。
入了庆龙殿,蒋明德把怀里的人放在床上,吩咐元宝照看着人,便自去清洗了一遍。
回来时,就见床上的将军已不复先前那般面色惨白,睡得正香。
他对边上的宫人吩咐了几句,便带着元宝去了前殿。
将军醒来时,殿内一片漆黑,他不知几时,想到白日自己所为,不由心内一沉,连忙起身穿衣,却是遍寻不到自己的衣物。
瞥见窗外月悬中天,竟是已经到了深夜。
余光忽见那边坐了一人,而他直到此刻才发觉,不由汗毛直竖,连忙做防御之态。
“何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