淑太妃却就不是林贵太妃这般如水脾气。她气得满面通红,一下站起来指着陈关夫骂道,“你敢忤逆贵太妃娘娘?”,她话还未完,忽然身子一晃,竟是晕了过去。
场面一时大乱,陈关夫没有料到自己看来,一句普普通通的话,会引出如此乱子。手足无措站在原地,不知如何是好。
人乱之中,忽然腕子被人拉住,他看过去,原是天子。
只见天子温和一笑,将他拉走几步,便松手离去。
他呆呆看着天子的背影,腕上留有余温,边上忽然传来人声。
“将军,跟我来”。他看去,是利高。
淑太妃宫殿内的床前密密麻麻围了一圈人。所有人都在注视那看诊的太医。
见得太医面色凝重的收了手,众人不由跟着沉下面色。
“可是什么重病,太医只管说来”,贵太妃出声询问。
只见太医忽然跪在天子脚下,连连磕头,泣声恳求,“陛,陛下,许是臣才疏学浅,诊错了”。
蒋明德厉声而言,“你只管说来,朕饶你命便是,哭哭啼啼,成何体统?”。
“陛下,臣诊得,淑太妃娘娘,已有,已有一月身孕了”。
此言一出,殿内众人,无不面色大变。
陈关夫在庆龙殿坐等许久,未见人来。又碍于礼法,不能擅自出殿。只好继续静静坐着。
不想他近来总是容易犯困,等着等着便靠在榻手上,沉沉睡去。
淑太妃醒来时便发现自己在一处十分脏乱的宫殿里。她望了半晌,才反应过来这是何处,还以为是自己做梦。
直到月上枝头,一个宫人进来送食,她才明白发生了什么?
她不可置信的望着自己的肚子,“孩子?我这么多年从未怀上一个龙种,如何这般轻易就有了野种?”
“是谁害我?是那匹夫?谁害我?哈哈哈,哈哈”。
宫人在人疯狂里喊声里放下脏臭的食盒,冷漠转身离去。
“我从未与王术私通,姑姑也没有怀王丛的子,那些信,那些东西都是假的!假的!啊!”。
昔日的赛貂蝉已经逐渐疯狂,她发狂的躲避那些要把自己送往青灯古佛的侍卫们。
“爹爹,爹爹,啊!救我,救我!”。
李世清遥遥望着关押女儿的马车离去,拒了下人的搀扶,深一脚浅一脚,摇摇晃晃的痛哭回府。
路人见了,纷纷指点,素来高高在上的李大人竟也有此日。
把人押进古庙,回宫的路上,见得李大人凄惨晃悠的身影,得喜连忙落下车帘,他颤巍巍的叫了一声,“师,师父”。
元宝闻声睁开眼,淡淡的瞥了人一眼,“怕了?”
得喜老老实实回答,“怕,怕了”。
今日一连串的事情。先是淑太妃有孕,接着皇上下令搜宫。
然后淑太妃新换的贴身太监交代夜夜见得有男子入淑太妃寝殿。以及许久以前被淑太妃赶出宫的红无交代出淑太妃藏密之地。
再是皇上下令开箱,找出许多淑太妃与王丛的情信。
最后有两个今日恰逢换班到淑太妃宫殿的太监交出来一封从李小姐贴身婢女手里得到的李小姐与王术的情信。
事情发生太快太急,他都还来不及反应。就已经结束。
元宝好笑的看着自己徒弟,“如此便怕了?这才哪到哪?”。
一句话直说得得喜苦了脸。
元宝还有一句话未说,宫里那位小小便是这般长大的。
庆龙殿内烛火通明。元宝手里捧着热汤,一路急急进入殿内,刚进内室,就见得喜一脸求救的望过来。
他顺着人的眼看过去。
将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