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体内,涌起无尽的力量。
他把自己大手搭上身前骨节分明的手,亦是坚定出声,“同心求生”。
蒋明德一把将人拉下马。陈关夫顺势落稳,将腰间的庆龙剑拔出,站在天子身边,做出防御之态。
二人一马,身后是悬崖,身前是几十名黑衣人 ,情况十分紧急。
帘子猛然被人掀开,一人闯了进来。陈元看过去,原是那位林大公子。
他见人如此急莽闯进,知必有急事。遂连忙起身询问,“林公子这般急切,可是出了什么事?”。
只见林公子满脸急色,快速说道,“陛下和将军遇刺了”。
“什么!”。
陈元上去一把拉住人的手,力道大得人直喊疼。他见此连忙松手,却是急得脸上已经出了汗,“你快说明了是什么情况?” 。
“右将军且先稳住,将军不在,你便是军心。
是这般,我方才与几位世家公子到了一处密林,忽然发觉一马被人万箭射死,细看一番,原是将军的马。
且陛下和将军并不见身影,再周围草地有被人急踏之痕,是矣推测二人定是遇刺了”。
“你便快带我去!”。
“好!”。
一番恶战下来,两人皆受了伤。其中陈关夫伤的最重,大大小小的伤口让他浑身是血,简直体无完肤。
与他想比,天子虽然也满身的伤,却是好了许多,都是些轻轻划伤。
对方也好不到哪里去,几乎一半的人都折在了二人刀下。
许是有密令,刺客们并未对二人下死手。是矣二人足以撑到现在。
哐当一声,陈关夫的剑在砍断对方武器之时,却是剑头也碎了。
他勉力躲过斜刺一击,忽然小腹甚痛,脚下一滑,竟是直接从悬崖处落了下去。
“怀庆!”
蒋明德正砍下对手的头,忽然见此,素来温和冷静的人面色剧烈一变,来不及扔了手里的头颅,便朝人飞身而去。幸得他反应极快,刚好抓住人的手。
陈关夫本以为自己必死无疑,却骤然被人抓住腕子止住落势。
他抬头看去,见得天子十分吃力,遂捱住那阵疼痛,竭力抓住悬崖上的凸石,以求减轻人得压力。同时顺着天子的力道往上爬。
忽然,他睁大了眼。
只见天子身后走出一名黑衣人,那人高举利剑,猛的便要往天子插下来。
他顿时急得额角青筋暴起,喉咙都要喊破,奋力挣开天子的手。“陛下小心!后面有人!”,
若是天子不松手,那便要被刺。若是松了手,那他就要死。
陈关夫很清楚,他很清楚。
不料天子听了却是无动于衷,一双凤眸沉沉望着人。那双看起来没有多少力量的手却牢牢钳制住人的手不放。
“陛下!”。
蒋明德闷哼一声,光洁的额头青筋直跳,他拉着人的手臂被人一剑活生生刺穿。
所伤之处顿时血流如注,温热的血液顺着手臂流淌,一些滴到了崖下人的脸上。
但他却仍是牢牢握住人的腕子不放。
那一瞬间,陈关夫只觉得心肝脾肺都要裂开,痛极又恨极。
他的喉咙被人死死捏住,用尽力气才吐出一句干涩至极的,“陛下”,言尽,双目已然通红。
然而接下来的一幕却是让他整个人都要碎了。
只见天子右手猛的一拍地面,左臂伤处穿剑而上。原本剑尖大小的伤口骤然崩裂至剑柄之下。
陈关夫好似听到了天子手臂里的肉被锋利的剑活生生割开的声音。
蒋明德不惜增伤借力起身的同时,腿往后踢,把身后的人一脚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