止住人跪下的动作,“此事不怪你,将军智谋过人,非你等可阻,且去开门罢”。
元宝闻此心内大惊,却是不敢有慢,连忙走过去为人推开殿门。
只见殿内空空如也,哪有人的身影?元宝顿时浑身快抖成了筛子。
庆龙殿内,蒋明德坐在将军先前常坐的榻上。
那榻边的案上还有将军午时看的书。他捡过那书捧在手里,翻开便是将军所叠的那一页。
他微是一顿,问出一句。
“将军常看这些书么?”。
听人问了,一边的元宝连忙出声。
“将军自从入了庆龙殿,常坐在这里看书”。
他刚说完,便听天子几乎不能闻的一句,“书都翻得这么旧了么?”。
忐忑不安的看着天子一本本翻过将军放在案上的书。终于等到人翻完最后一本,元宝才小心翼翼问出。
“陛下,可是要让人去寻?”。
蒋明德轻轻摇遥头。
元宝见此,想了想,一咬牙,压着恐惧提醒,“陛下,虽然将军此举甚是,可毕竟,将军那般状况”。
蒋明德闻言,看向元宝,笑着说道,“想来将军为人该是极好,宫里素来不为人求情的元宝公公也破例了”。
元宝当即面色大变,他猛的跪在天子脚边,“陛下,老奴一心追随陛下,绝无二心,陛下明鉴啊”。
“你这是作何,朕未曾说你反叛,还是快起来罢,今夜你不必守着了”。
听此,元宝才战战兢兢的从地上爬起来,往外去了。
待人走了,蒋明德复又翻起那些军书。
他在只有自己一人的殿内,约摸静静坐了一个时辰后,殿外忽然闪进一人。
只见那人走至他身前几步,单膝跪下,“回陛下,人已送到府了”。
闻言,蒋明德翻书的手不停,不经意一问。
“未曾被人察觉罢”。
“不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