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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人连忙出声提醒,“您托其为您养的藏兵,怕是其偷偷用您的财养了自己的兵”。
林丛茂闻言反应过来,狠然一笑,“好,好,好你个李世清,我却是眼瞎看错了你,竟然和我玩起来这种花招”。
他猛喝一声,“来人,现在就给我把剩下两处藏兵领进城去,给我把李世清的头砍下来,喂狗!”。
这一夜,西照城外注定无法安静。厮杀声响得满城都是。人喊,马嘶,震得人心都快惧碎了。
不过却是无一兵得进城内。饶那城外死了多少人,城内百姓除了被那可怕的厮杀唬得纷纷躲藏起来,并未伤及分毫。
天将见亮,城外的厮杀才渐渐停了。
“大人,城外的厮杀停了”。
那人坐在棋盘前悠然自得的下着棋,闻言漫不经心道,“是谁赢了?”。
“是李大人”。
“竟有这般好笑的事?林大人死了么?”。
“林大人被李大人囚在马车内”。
“杀都杀完了,那便是要进城了吧”。
“该是如此”。
那人下完最后一步,道,“那就动手罢,别耽误进宫呐”。
“是”。
西照深处的皇宫地面往下三尺,一些贯穿整个皇宫的洞道里,陆续有兵士在里面行进。
“大人,我们的人已经全部下到皇宫下面,不知等会抓到皇帝后,要如何?”。
只见站在地洞里高大男子冷笑一声,“断腿,断手,挖眼,割舍,削鼻,留命”。
那人抖了一下,“是,大人”。
“将军,我们现在已经离城七十里了,将士们夜晚急行,疲惫不堪,不如先扎营于此罢”。
陈元骑马走到将军所坐马车旁,向人请示。
只见车帘内几刻后才传出一句,“便是依你所言”。
陈元倒是并未察觉异样,领命便离开。
而车内的陈关夫此时却是腹疼难忍。夜行急切,即使坐了马车,也甚为颠簸。一夜下来,他身体根本受不住。
他不断揉着自己的腹部,以求缓解些难忍的疼。然而却是无什么用。
“林大人,李大人”。
蒋明德站在殿内,一步一步走过两位大人身边。然后重又回到御座上,对下面高声吩咐。
“来人,快给两位大人松绑”。
一边刚进得宫来的林道温闻言,挡住身边走上前的人,他走到两人身边,给两人解下自己入宫前在城门外为两人亲自绑的粗绳。
“孽畜,呸”。待人靠近后,林大人恶心至极的朝人吐了口水。往昔的大官之态轻易就被自己的儿子破了。
李世清则一改从前,反而老神在在的闭着眼,好像两耳不闻窗外事。
林道温慢慢抹下自己脸上的液体,接着他忽然一笑,对着人道,“父亲,您这般讨厌儿子,不就是因为那些流言么?”。
随即,他扯过人的衣袖,一点一点擦干净手指上的液体。
“您幼时总这般恶我,其实我一直想对您说一句抱歉,毕竟,您一直为别人养儿子该是辛苦了”。
“你,你,你这般毒蛇,不得好死”。
见得人猛的瞪大了眼,他继续说道,“父亲啊,您总是说我毒蛇。您又何尝不是呢?您把小娘的相依为命的母亲杀了,又装作救下小娘,您怎么这么残忍呀,亏得小娘那么信任您,还给您生了一个大胖儿子”。
“他母亲死在我手下,那是他的荣幸”。
“是么?父亲,哎呀,小娘啊,您可好好听听父亲的话”。
林丛茂闻言猛的一愣,接着,当看见那个藏在人群中,泪流满面抱着小小孩子的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