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Prosphor

根裸露在了侯爵面前。

    大概是心情不佳,侯爵的阴茎在她的身体里不过十分钟就软了下来,黛西从架子上爬起,抱住胸前破损的衣服遮挡在胸前。她看着侯爵背对着她把裤子脱下,双腿赤裸,阳具垂落之间,又走到酒柜边倒出琥珀色的酒喝,不知所措。但他也并没有继续发怒,窗外的暴雨没有丝毫减弱,打击在城堡外的地上,令喷泉和石砖都在向空中迸发着青白色的雾气。黛西不敢说话,她看到侯爵站在通往另一间小屋的门口,长久地站立,慢吞吞喝着酒。

    时间流逝,摆钟沉闷的敲击声和窗外滚动的雷声一同响起,已经晚上十点,侯爵终于转过身来,看到她还蜷缩在门口,说:“快走开。”

    接着就消失在小屋的拐角。

    雨后温度骤降,不少换上夏季衣服的仆人凌晨出来做工几分钟后,又跑回了屋里换上了春装甚至冬衣。艾迪身体健康,并不怕冷,只是觉得清晨的风让他的脖子发痒。他搓了搓脖颈背面的皮肤,继续低头帮花匠搅拌着培育爬藤需要的泥土。昨天下午他们刚布置好迷宫花墙,晚上他喝完土豆、洋葱,和麸皮浓汤,又吃了点黑面包,就爬到床上从八点一直沉睡到太阳即将升起之前,醒来之后通体舒畅。他跑进厨房干活,大开的窗子让他彻底愣住——昨天兢兢业业帮着搭建好的花墙和爬藤被吹得七零八落,昨夜看来是下了大暴雨,连喷泉的水都漫出了石碗。

    帮工的工作一直进行到太阳爬上城堡的东了望塔顶端才结束,而艾迪双手沾满了泥土、花卉以及藤蔓的残渣,肩膀也是累到酸胀发麻。很可惜,他们从灌木迷宫拯救回来的月季和风车茉莉们像被铁蹄践踏过的少女一般破败,几乎都无法再次种植和使用,只能重新培育。老花匠愁得脸色憔悴,愤恨地怒骂着怪异的天气,艾迪只能默默从口袋里掏出几片他保存的面包皮递给他。两人分食完面包皮,其他工人继续松土,收拾肥料,供花匠们移植新的花卉,艾迪则拎着混合好的花肥,走去为迷宫里幸存的花卉们施肥。

    城堡西方的不远处在近九点时扬起了一串尘土,艾迪蹲在地上抬起头,是去教堂参加清晨弥撒的侯爵回来了。守卫军下马,紧跟着侯爵的银色马车停在喷泉前,穿着橙色长裙的他扎尔小姐挽着女仆的手先步下了马车。艾迪早晨路过厨房时听说他们一行人昨晚险些被侯爵驱赶,他扎尔小姐娇媚而湿淋淋地独自去卧房向侯爵求情后,今早竟然能陪伴着侯爵去做弥撒。厨娘们都认为她肥美的胸脯是此事中最大的功臣——“晃得侯爵摸不着后腿”。甚至有人讨论起侯爵是否这次真会在社交季重新为城堡添一位女主人,不过任谁看一位落魄男爵家的女儿,似乎远不够格。

    过了数分钟,侯爵才悻悻从马车里走下来,他似乎在车里睡着,守卫军首领主动上前扶他。他的脑袋上披着一汪清泉水色的祈祷纱,绣着巨大的金色荆棘十字架与两名天使,雌雄难辨的打扮把身旁的女孩衬托得如同侍女。他一手撑住侍从的小臂,一手抓握着一个浅黄色小小布包,老管家从城堡里飞奔出来,试图帮他接过手里的零碎物件,但被他躲开了。侯爵把头纱摘掉,扔进他的怀里,极不礼貌地大大打了个哈欠,睡眼朦胧地边往城堡里走,边说:“我需要休息。需要冰,在我的房间。”

    艾迪又被冰块打湿了衣服,这下他也不敢称自己身强体壮,是一匹好驾驭的骡子了——端着装满冰块的铜盆,再有高地吹过来带着水汽的风,直往他的骨头里钻。他打了个寒颤,顺着仆从暗道走到了侯爵的卧房暗门外。两位来参加社交季宴会的南方男爵正在五六个仆人的配合下,服侍侯爵更换弥撒穿着的紧腿裤和廓形庞大的外套,侯爵站在几人中哈欠连天。艾迪非常清楚他的作息,他大约是六点多就起床出门参加弥撒,这对每天都快到正午才缓慢起床的侯爵来说,可谓挑战巨大。

    但他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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