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双腿这次是真心实意地打开。他看过影片里的男女做这种事,只是没有想到齐风北会为他做。
“齐风北……喔……啊……”裴楠迷乱极了,还担心自己脏,“别……”
齐风北没听他的,双手制住了他的双腿,舌头激烈地舔面前的小嫩穴。他其实是第一次做这种事情,连跟裴冰也没做过。他跟裴冰的性爱算得上乏善可陈,像是公事公办,不能说没有快感,只能说欠缺激情。
拥抱、接吻、抚摸、插入、射精,就是一整套流程。裴冰也有干涩的时候,他却从未急躁到为对方口交来加快进程,他总是不慌不乱,像个君子。
但其实男人在床上,像个禽兽才是正常表现。
舌头激烈地舔舐面前的肉花,原本该是清纯的模样,在舌头的舔舐下渐渐露出妖冶的光泽,粉嫩的穴口张开,露出更粉的甬道,层层叠叠的媚肉润着汁水,每一寸都像在勾引男人深入。齐风北将舌头挤了进去,小穴顺从的接受了,还分泌出更多淫液来表示欢迎,裴楠也叫得很大声。
“齐风北……啊啊啊……呜呜……”裴楠不知道什么时候改了称呼,一双手抓着床单像是很难受的样子,但慢慢勃起的肉棒表明他其实是在欢愉。
齐风北呼吸凌乱,再吃了一圈小穴后便忍耐不住将舌头抽离出来,换上自己硕大的阳具抵了上去。他居高临下地看着裴楠,声线有些暗哑,“叫爸爸。”
彼此之间都泛起了颤粟,像在等待这一刻。裴楠眼睛湿湿地看着他,在成人礼的这一天,变成真正的大人。
“爸爸”这个称呼才说出口,齐风北就进入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