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泺挑起他的下巴,拇指重重按上嘴唇,哭喊声戛然而止。
“那就用你的嘴接好。”
阮想乖巧地跪坐在地上,手掌撑着地面,身体微微前倾,混着汗液和精液的衬衫缠在他的手腕上,堪堪盖住屁股,却比一丝不挂更加淫荡。
脆弱的脖子高高仰起,肉嘟嘟的嘴巴大大张开,嫣红的舌头盖住了下嘴唇,像一只等待喂食的贪婪幼鸟。
江泺看着阮想被欲望支配的样子,快速地撸动着鸡巴,大量精液一股股地喷射。
阮想只感觉脸上一热,他慌忙偏过脸用嘴巴去接,可是下一秒精液又射在了下巴上,反复几次之后他急得快哭了,焦急地去张精液,终于一股热精喷射进了嘴里,他满足地喟叹一声,更多的精液射在了他的额头、鼻子、眼睛、脸颊上,他有些沮丧地想,即使他一动不动,嘴里也不至于就接了硬币大小的量的精液。
他的整张脸被白浊的精液覆盖,呼吸间全是腥膻味,讨好地伸着舌头给江泺看自己嘴巴里的精液,由于太用力,精液从滑到了舌间,他吓得伸缩舌头一不小心吞了下去,瞬间脸色惨白。
然而江泺并没有折磨他,房间里回荡着他失望的叹息:“你真是太笨了。”
关门声响起,只剩下阮想一个人,那纸江泺签完字的交易协议轻飘飘地落在了他的脸上,他瞬间像被抽空身体一样瘫倒在地上,明明暂时自由了,江泺的话像鞭子一样狠狠鞭挞着他的内心,这种感觉在过去的二十年里不只一次有过。
大到他考试不是第一名时,小到本来热烈的讨论因为他的出现而噤声,仿佛他真的很糟糕。
是啊,都这样了,还不糟糕吗?
急促的铃声打断了他的自怨自艾,他忍着酸痛从地上爬起来,是,是戚尧的视频通话。
他甚至产生了,不如就接通吧,哪怕是分手,他也不愿意再欺骗单纯的男朋友了,像他这样的人,活该在泥潭里挣扎,但他不能把泥溅到戚尧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