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情紧张起来,“你又要赶我走?”
夏风眼神迷离地望着余刻,摘了眼镜,他的视线里只有余刻是清晰,眼前的男人神色不似白天那般阴沉吓人,反倒透着一股幼稚劲儿来,与几年前那个开朗又鲁莽的少年重合了起来。
愤怒是真的,愤怒也是装的。
余刻肯定恨自己不辞而别,躲了他七八年。无故就被主人一脚踹开的猛犬,再见面肯定要呲起獠牙,可是在亲热后,他又会像以前一样热情地围着主人打转。
夏风失神地望着身上的男人,当初分手,说不后悔是假的,是他被功名利禄压垮了精神,作为一个大学教授,他害怕了,他害怕因为和学生谈恋爱影响自己的职称晋升。
可是他无时不在后悔,他想念那个什么都依着他,因为一个小小的亲吻就能高兴半天的少年。
夏风被捂得热烘烘的,完全被余刻圈在怀里十分具有安全感,困意也渐渐袭来,他轻轻地笑了,伸手按摩着余刻的后颈,像是安抚一只敏感的大狗,沙哑的嗓音带着慵懒的甜意,“随你好了。”
留着吧,傻狗只能扔一次,好容易找了回来,再扔掉,估计会咬得他得狂犬病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