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理眼泪,这些液体混在一起散发出刺激响大脑的气味。
响的下体已经充血到爆炸的地步,但还想多看看宝贝潮吹时的模样,响暂且忍耐一边把拉珠在穴道里抽插,一边重新打开按摩棒按摩阴囊。
“啊!!! ……腰和屁股不行了、唔啊啊……”
被快感支配的身体再一次潮吹,就如一个在大庭观众下被迫尿尿的人一样,羞涩与难堪都堆积在宝贝的脸上。
不过响知道这其中覆着无于伦比的快感,对男友摇头求饶不予理会,响把按摩棒开至最大频率,往性器的顶端按压。
“啊啊啊啊啊——————”
水与按摩头碰撞出水花,呲呲地四处乱溅,男友的身体大幅度痉挛,响拿着拉珠的手掌心都汇聚出了小水沟。
“呃呃……哈……哈……哈……”
宝贝的囊带差不多空了,他攥着被单,渐渐只剩下喘息。
响把按摩棒放到一边,攀上男友湿漉漉的身体。
“再也、不要……理你了……”
他把一侧脸埋在枕头里不看响,湿润的发丝贴在潮红的脸颊,响忍不住亲了一口。
“是吗,那我现在好想插进宝贝的体内,你也不要吗?”
“不要。”男友小声地嘟囔。
“这样啊,”响故意在他耳边叹气,“那你就看着我痛苦到自生自灭好了。”
见响要起身,男友有点急了,他红透着脸嗔怪:“明明就是你好坏,竟然说的好像我错了一样。”
“当然有你的错,因为你才害的我这样,来,摸摸。”响拉男友的手到跨间,并对着他可爱的耳朵吹气,“只能你来给我泄火,好不好,宝贝~”
耳垂被响轻咬的男友轻缩肩膀,他润亮的唇娇嗔着“讨厌”,之后任由响将他压在身下。
响把拉珠拔出,在男友一声甜蜜的娇喘中换上炙热的肉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