贱的母狗也恬不知耻地凑到您脚边,您想要的不就是这个吗?公爵大人?!“
”够了。“
被道破的公爵大人终于出声,一把把凌蓝压在桌子上,冷声问到:
”你就那么想被我操吗?“
男孩没有回答,扯着对方的领带直接吻在了上位者的唇上。像是火柴划过砂纸,灼热的情欲在唇舌触碰的瞬间勃发,约瑟夫扯着男孩细软的黑发夺走身下人所有的呼吸,在呻吟已经破碎的时刻直接将阴茎插进凌蓝乱七八糟的穴里。
”嗯!!!!“
尖叫被堵在喉咙里,凌蓝撑着桌子忍受着巨大的快感。
约瑟夫终于放开了被他啃咬得已经红肿的嫩唇,粗壮有力的腰肢挺动着,将傲人的巨物塞进男孩紧致的媚穴里,抽插间带出一股又一股的淫水。
”啊...啊...吃到了...终于吃到了...真的好长...哈...好舒服...骚穴被大鸡巴干得好舒服...“
凌蓝毫无理智地说着淫话,这是他今天第一次真正获得快感。男人阴茎上的青筋毫无阻隔地紧贴着他,敏感的肉壁感受到充血的巨物轻微的颤抖。他这么多年沉溺在这样的欢愉里,更何况是眼前这个人带给他的。
”干我...再深点...“
正当凌蓝想更近一步时,约瑟夫却猛地将阴茎抽离。刚刚才吃上肉棒的花穴难过地抽搐,被操开地穴口还保留着敞开地样子。被玩弄的侮辱感再次袭来,凌蓝神色慌张地看着对方。
”你喜欢我?“那人即使在情欲中依然镇定得可怕。
”嗯。“凌蓝虚弱地回答。
上位者将龟头抵在身下却并不进入,恶劣地用粗大的龟头顶开两瓣阴唇。那些娇嫩的媚肉食髓知味,抽搐着发出邀请。
“你想被我操?”公爵继续问。
“想...”烦躁的感觉开始爬满全身。
“那假如我把你喂饱了。”巨物长驱直入,“你还想找别人吗?”
“我凭什么不能想?”被撩拨到极致的凌蓝使出全身力气把男人反压在身下,飞快用花穴吞吐着阴茎。
“啊...啊.好舒服...我就是喜欢...喜欢被鸡巴操...谁的鸡巴都可以...我就是浪货...天生喜欢吃鸡巴的浪货...”他一边放荡地呻吟着,却又一边流下泪来,“可是好疼...他们把我操得好疼...一点也不舒服...”
被埋藏在最深处的黑暗记忆再次被唤醒:没日没夜的做爱,不清不楚的对象,只要愿意和他做就可以,就算是在父亲上司的庆功宴上,母亲工作的商场里,甚至是考试...甚至是那场至关重要的考试也可以放弃,随便在公交车上找的男人。
然后便是在无数刑具上,看不到尽头的折磨...他那个时候真的承认了,或许他们说得对,从他撅着屁股开始勾引男人的第一天起,他就该默认自己只是男人的玩具罢了。
”唉...“
低沉的叹息自身前传来,约瑟夫止住男孩的动作,轻声说:“别哭了。像只脏兮兮的猫一样。”
那个人一边说着他脏,却又一边为他擦掉眼泪。
约瑟夫把快要崩溃的男孩抱在怀里,声音里终于没了之前的冷淡:“你到底怎么知道我的。”
“我被救出来的第一天,”凌蓝抽抽嗒嗒地回答,“有个长官问我:‘你想不想找个主人?,"
他那个时候已经被所有人抛弃,却突然有人对他说,有人愿意包容他的过去,给他所有想要的保护,只要他做一个彻彻底底的荡妇。
”看来我真的是你们网站的第一个客人。“约瑟夫今晚第一次真心笑了出来,”他们居然也真的找到了。“
他要一个绝不是任何人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