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轻抚上沈昼的脸。这个动作带来的拉近让沈昼闻到一股清淡香甜的味道——师尊身上的味道。
只是似乎什么都有点不一样。
“一恍惚,我的徒儿就这么大了。“沈沦的嗓音中透着欣慰,尾音有种似有若无的勾人,听在沈昼耳,他不自在地眨了眨眼。
“无论再过多少年,弟子始终是师尊的弟子。”沈昼说道,“绝对——听您的话。”
“嗯。”沈沦应着,听上去很开心,接下来他做了一个沈昼万万没想到的举动。
他忽然凑近沈昼的脸,在他唇角上亲了一下。
这一下又轻又柔,但几乎把沈昼的灵魂击碎了。他呆呆看着沈沦稍微撤离,嘴角带着满意的笑容,脑子里一片空白。
师尊怎么会怎么可能怎么会啊啊啊啊……
“不满意么?”
沈沦的手指缓缓摩挲沈昼的脸、沈昼的嘴唇,些微的痒意化作无数小火苗窜进心里。
“不是、我……”沈昼连忙摇头,“满意的……不对!这……不对……”
他组织不出应对这种情况的回答。
沈沦仍然在笑。
“我早就想这么做了,徒儿也一直想这么做吧?每天你看我的眼神越来越明显了……”他凑近沈昼的耳朵,灼热的吐息让沈昼抖了下身子,“……每次看我都好像要把我吃下肚子……”
沈昼的脸瞬间通红,他几乎是本能地抱住沈沦,把一直以来积压的话都说了出来。
“对不起!我一直都在想着师尊,我、我……喜欢您!”表白出去了,接下来的话就大胆了,“师尊您一定生气了吧?可是我真的是……每一天都想着能碰您就好了,我想跟您一直在一起,结成道侣,做夫妻间做的事!”
沈昼啰啰嗦嗦说了一大堆,沈沦安静地听他说完,拍了拍怀里紧张发抖的人:“可以来。”
“……啊?”
沈昼迟钝的脑子意识到师尊说了什么不得了的话。
“想做什么就做吧,都可以。”
沈昼趴在沈沦肩膀上,连手指都抖了。师尊的意思是……自己可以对他做一直以来想做的那种事吗?
沈沦寒着脸盯着沈昼,不过不是在小屋里,而是坐在林子里的木桩上。
事前布下的结界依旧发着亮,但是意外已经出现了。
沈昼看上去像躺在地上熟睡,可呼吸时断时续。这是被梦魔侵入了。
沈沦不知道他梦见了什么幻象,竟如此轻易就沉溺进去了,有种白教他这么多年的挫败感。
“嘻嘻嘻~”结界中突然响起一个尖细的笑声,“沈仙君难道不想知道你的好徒儿梦到了什么好东西?非常好看呐!”
是梦魔。
是他大意了。从他们进入林子开始,这梦魔不知什么时候跟上了沈昼,所以结界没用,所以有了现在的局面。
“梦魔,多年不见,你功力见长。”
他淡淡地说,似乎一点也不担心徒弟。
“哼!这里的残酷哪是你们这种外面的人能懂的?今天谁都别想走!”
沈昼的呼吸出现了一个长长的停顿。
梦中,沈昼拥着沈沦倒在榻上,两人的衣服纠缠在一起。他不停地亲吻沈沦的眼睛、嘴唇,像吃甜甜的糖果那样含着沈沦的嘴唇吮吸。他想,师尊的嘴唇真甜,像想象中那样甜。
纠缠之中,沈沦的衣带开了,外袍松松垮垮地套在身上,露出里面纯白色的亵衣。沈昼被这白色晃了眼睛,摸了上去,手隔着布料在师尊的胸口来回抚摸,一副亵渎之姿。
布料细软,不知道和师尊的皮肤比起来哪个更细?
沈昼一咬牙,扯开沈沦的外袍,那刺目的白全都显露了出来,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