擎东南莫名又想起捡垃圾的姜淮来。
好在二人看起来越发不像,否则他还真要为江怀跟那样一个下|贱的女人有着相似的五官而觉得反胃。搞不好,他会逼着那个女人整容。
想他做什么。
擎东南摇了头。
“擎兄遇到什么不开心的事儿了吗?”姜淮这才假装关心地与他说话。
如果不是那一伙人看擎东南垂了脸,不敢再来敬酒,她是打算一言不发地挨过这一晚的。
擎东南笑笑,“没有。”
姜淮也不深问,从包里拿出一张纸来,“这是以后天下无尘的分红协议,天下无尘以后每挣一分钱,都有擎兄的一半。”
这是要和他分清楚的意思。
擎东南的脸色顿时不好。
他的脸色越是不好,笑容越深,“江弟这是什么意思?”
“私交归私交,生意归生意,擎总为天下无尘做了这么多,当然不能让您吃亏。”
便宜贪不得,尤其擎东南的便宜。
姜淮深深地清楚这一点,所以要算清楚。
还有,她也是在向擎东南表明,两个人不可能是朋友。
这是个危险的男人,她要远离!
擎东南的笑意愈地深,他越笑,越让人有毛骨悚然的感觉。姜淮的身子不由得瑟缩了一下。
“江弟,怕我?”
擎东南的眼睛何其敏锐,一下子就看出来。
她怎么可能不怕他?
他一句话,她就能万劫不复!
姜淮呵呵而笑,“说怕你,倒不如说怕你不接受我的提议。你要是不肯收下这份协议,我天下无尘就得撤出去,这样的话,我便失去了靠山,以后谈生意什么的,会难很多。擎总,你知道的,生意以利益为重,没有利益的生意,多半让人不放心。”
她把话说到这份上,擎东南只能点头,把那份协议收起,压入袋中。
姜淮这才满意,举杯而起,“为我们的合作,干杯!”
擎东南却再也开心不起来。
他看出了她的疏远。
这辈子,唯一看入眼,想要视为弟弟保护的人,依旧对他含有敌意。
饮完一杯酒,他放了杯子,“我出去抽根烟。”
姜淮并不拦,由着他离开。
外头。
欣澜被一个男人按在墙上。
那男人放肆地上下其手,欣澜只唔唔低语,并不反抗。
擎东南只折一个弯,便看到这一幕。
男人背对着他,看不清楚,但欣澜却是一清二楚的。
擎东南捏在手里的烟,突然折断!
这算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