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的目标成为富一代的顾淮来说,却是心疼。
“这是艺术,艺术是无价的,是经过历史沉淀的艺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好的东西都不是可以用金钱来衡量的,比如你。”江澜捏了捏他的手指,相较于自己的修长,更显得宽厚,他们两个人的手似乎长反了,江澜忍不住地又笑了一声。
“笑什么?”顾淮抬眼看了一眼他,江澜站在办公桌前,挡下了一片光晕。
“我在想,我们两,似乎天生契合。”
“怎么说?”
“下次告诉你。”
顾淮忍不住站起了身,一只手撑在桌子上,俯身靠近江澜,另一只手捏着江澜的下巴,眼里似乎有一丝落寞:“我就是生在商人世家,满身的铜臭味,十几年的文学浸染对我好像作用也不大。不会钢琴,不会小提琴,平时不看诗集散文。你是耽美之家,是不是认识久了,我这副皮囊迷惑不了你了,你看透我的内在了?觉得我庸俗又无趣,不想过下去了?还是你看上别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