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变化而形成了新的咒法。
“这个咒法挺稀奇的。”姜茗笑,“还是在阵中的人体会最深。”
程序脸色不变,他剑上的符咒被沈琦影响,符咒上的游纹渐渐扭曲。
沈琦正要露出笑容,她的左肩就被刺中,象征着沈家的肩带被挑落。
场上一阵哗然。
沈琦似乎是被激怒了,连续爆破几十个符咒。电光火影间,沈琦的控制符就改写而成,程序的剑似乎要脱离他的控制了。
“沈师姐要输了。”姜茗突兀地插了一句,“我若是她,会先铺上加速后退并上急转的咒,待他第一剑落空后,再发动攻击。”
果不其然,纵然程序的剑已经扭转方向,但是不知为何,沈琦仍像是被击中了一样后大步后退着。她的防护咒未达到完全状态,身前映出血迹。
她还要再战,被自家师长喝止。
傅泽芝知道沈琦这下方向错误,接下来确实难以翻盘,但渊宗的宗主却是那样不留情面,有些奇怪,但她也不想多管。直到结束她也没看出来程的剑术,就顺势作出不解状试着去套姜茗的话。
“那位程师兄真厉害。茗姐姐知道他是怎么做到的吗?”
“每位剑修都会选择一物入道,程师兄的入道之物特殊,也就有了特殊的效果。”姜茗模棱两可地回应着,见程序回到次席位就替他查看伤口。
傅泽芝经她一提点后也发现了程序的剑威力在于剑光而不在于剑身,沈琦转动剑身未能造成实质性的影响。
不过这也给她带来了新的情报,各宗之间还是有所保留,并不像渊宗对外展示的那样和谐共赢。
沈琦下场后明显不高兴,她愤愤地转头要瞪程序,却看见姜茗在帮程序治疗伤口。她的脸色更不好看了。
之后的比赛不甚激烈,从下届子弟中脱颖而出的是同尘的程千渡。首次席间的争斗也角逐到最后四人。
程千渡没有按惯例挑战门派的首席次席,反而将挑战状传给了和光的江恬。
“师兄,渡儿有点沉不住气。”姜茗皱了皱眉。
“他一直不能理解真人们的选择,现下让他亲身体会一下也好。”程序望向赛场,“希望江恬不要再藏拙。”
“她的心思真的太重了,泽景应该多开导一下她。”姜茗说。
傅泽芝这才明白过来刚才程序是故意想要激怒江恬,姜茗的话看似是要给程序挽回形象,实则是在暗暗地添油加醋。
“藏拙藏到别人都看不穿是种本事,藏到别人看穿了还要跟着装瞎,是不坦诚。”程序语气并不好。
“师兄,不是所有人都有你那样的眼力,师兄言重了。”姜茗低下了头,似是处在弱势之姿。
“师妹,师兄还有一句言重的话。”
姜茗的右眼跳了跳。她提醒式地将目光分给了傅泽芝。但显然,程序读不懂她的意思。
“就算你不争,同尘也要争,程序也要争。”
第4章 第 4 章
终于轮到姜茗去转盘,她的盘标早在转盘之上,正对着的是一枚黑色的盘标。她轻轻推动转盘,自己的盘标随便地落在了一个格子里。
她不能暴露自己的心思,她也没到暴露的时候。
姜茗回来时程千渡正打得如火如荼,反是江恬连连躲闪。
“渡儿要输了。”
傅泽芝表示认同,程千渡章法已乱而江恬的心神不曾波动,时间再长点,程千渡必然会被自己所乱。江恬这一手打得不错,表面上以被动的姿态微弱取胜,实则一开始就主动激起程千渡的动作。
“师兄,我觉得渡儿不适合同尘,我当时是害了他。”姜茗的脸带着晦色。
“这也是他自己的选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