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物理攻击对她无用。傅郁低头,永远上扬的眼角微微合上,已没有百年前在山上的跋扈之态,沈琦若不是知道她丢了几魄,也要怀疑这个人是不是真的傅郁。
“沈小玉你若是真的有诚意,不如告诉我你为什么还要假死脱身?”
沈琦一辈皆是王字偏旁,她本是家中次女,还有一个幺妹。从前沈琦未得傅泽芝相助时,还是家中最不受重视的一位,幺妹因为年少就能写高阶符,被父母令赐了字,而沈琦只有她自己的名字,沦为了小玉。
沈琦马上就被激怒,诚然她确实承认自己有些恃才傲物,但是傅郁,前朝的郡主,靠着依附堂妹才有了这不尴不尬的位置,又是凭什么如此傲慢?
沈琦的项链闪了闪,里面有人传音给她:“郡主恐怕是得知了你曾经给姜师妹透露了少尊主的身份,对你存有敌意,师妹还是服个软,郡主与傅妹妹一个是你救命的恩人,一个是你改命的恩人,念及此,师妹暂且忍下吧。”
沈琦叹了口气,开始讲:“大约是十多年前,我察觉到有人在偷偷改我画的符。其实也不算是我第一个察觉,还是姜茗偷偷在送给我的符木上留下记号提示我的。其实一开始我也怀疑过改我的符的人就是姜茗,但是她既然如此谨慎地提醒我,恐怕是已经知道了那个人的身份但是碍于什么原因不可与我说。”
“能让她如此反应,我也差不多推出那个人是谁了。”
傅郁终于抬眼看她。
“尹泽景大概要站错道了。如果他俩之间必有一争,他这次能默许着别人害我,我与他也不必再顾及什么情谊了,倒是少尊主确实是我命中的贵人,先前是我不知她的身份,如今知道了,沈琦必然会报答。”
傅郁就这么看着她:“她也不是什么人都帮。”
沈琦笑笑:“能让我从家族之耻摇身变为名扬四海的栖凤之才,恐是伯乐在世也铸不成这般的奇迹。”
傅郁冷哼了一声,听沈琦的语气软了下来,才开口说:“泽芝曾经送我一片护甲,谁持有那片护甲,谁就最有可能是将我毙命的凶手。”傅郁顿了顿,“若你们遇见他,必要小心。”
沈琦知道傅郁应该是猜出了与她接应的人的身份,默契地不多说。
“当时追杀的人目标本在我原本的堂弟,但是那个女人不忍心让自己的宝贝儿子有一点危险,竟然偷偷将泽芝送到国师府,又将尹泽景送到了王府。他俩本就不怎么在常人中露面,加上尹泽景又是修道之人,本就莫测,两人换身份之事只有心腹之人才知晓。”
沈琦听到这些不由皱了皱眉。
“那时候王爷已死,若是王爷还在,泽芝也不会落得如此结局。”
“当时我也是被追杀的目标之一,但是我确实存着为我父亲复仇的心,被除后患也不足为奇。”
“那时的泽芝只剩下皮包着的骨头,里三层外三层地被裹在防护的咒服里。她的眼睛在渗血,话也说不清楚。”傅郁的眼里似乎要淌出泪来,只不过她是几缕魂魄,无法拥有这一项能力。
“那个妖女竟然狠心挖了她的眼睛,又剪了她的舌头。为了要她重新扮演成自己的儿子,她又不知道从哪里找来了眼睛和舌头,把它们接了上去。”
沈琦一惊:“少尊主不也是她的女儿吗?”
傅郁瞪着眼:“外界有所不知,当年傅老与神兽相恋,只不过人兽俩道,注定不会有好结果。傅老在一次试炼中生受重伤,神兽为了救他,不惜牺牲自己,将自己浴火重生的天赋,转嫁到傅老身上。”
“当然,转嫁之后,神兽也就失心而死,但是神兽的生命之木还没有完全枯竭。傅老思念逝去的爱人,便将尚有灵识的神木,雕成婴儿状,并赋予了她类似生命的存在,那便是那个妖女。”
“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