扯。
姜茗却也因为这句话认出了傅泽芝的身份,但她知傅泽芝百般遮掩,也就不再挑明。
傅泽芝想到之前拒绝沈珩的可能就是这个燕明璋,收不住笑意。
“我是不想放任你这个道貌岸然的家伙和我妹妹一起出行的。”燕明璋继续说,“而且就你那三脚猫的招数,怎么保护茗儿?”
姜茗知燕明璋性子乖张,行事诡异,没有多说话。
傅泽芝倒是有点吃味了,她故意说:“希微相貌平平,本也不愿‘献丑’,可是昨夜有人醉了酒,扯下希微的面具,就这么摔在地上,希微也不好继续带着了。”
“哦,虞公子对一醉鬼都这么客气的吗?”燕明璋回到。
傅泽芝看了一眼姜茗:“谁让这里的人太美,竟叫我一时恍了神。”
姜茗心情平稳中带着点不易察觉的怒意,她一方面不喜欢傅泽芝这说话的调调,想着傅泽衍怪不得评不上四大公子,另一方面有些同情形象被毁的虞谡本人。
傅泽芝也不是天性如此,只不过她尽力去扮演一个不需要什么存在感的公子,参照的对象不过是些不入流的富家子弟。虞希微在那些人里面,才叫鹤立鸡群呢。虞希微刚跟着傅泽芝进傅家做伴读时,还被几家子弟当做是傅泽芝的小厮。虞希微又是个不近人情的家伙,更不好和那些人相处。一次小泽芝见小虞谡在偷偷抹泪,实在看不下去,给虞希微做个张面具,面具上是笑着的表情。后来确实也没人欺负虞希微了,倒不是因为面具,而是因为面具是傅泽芝给的,他们不敢欺负傅少爷罩着的人。
权势有时真的是这么“朴实无华”。
燕明璋本是想再讥讽几句,见姜茗没了话头,又想到了一出:“既然前路还长,我们不如各自出问题,让其他人回答,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