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掏出来,想象着漠成风愤怒后可能会做的事,心尖一阵颤抖。
手机才开,跳出来一条短信,竟来自漠成风的号码。盈束擦了擦眼 ,有些不相信漠成风会发短信。再急的事,他向来都是一个电话搞定。
短信的语气很不好,限她八点钟前去海边别墅,过时不候。
“麻烦送我去海边!”她急急让出租车司机转向,看了眼表,已经七点半。指头,捏了又捏,只期盼能在八点钟之前赶到,否则以漠成风的性子,真会过时不候的。当然,他的不候,她是要付出代价的。
好在晚上不塞车,司机踩着点将她送到。她递了几张票子,连钱都没让找,迅速冲进了屋子。
屋里,漠成风坐在沙发上,只穿了睡衣,十分慵懒。端着酒杯的指头修长有力,胸前一大片皮肤紧致健美。
他未曾抬头看她,仿佛早就料到她逃不出他的掌控,一定会来。
她垂着双手,慢慢走进去,带着几分警戒看他,好一会儿才轻语:“我来了。”
他连看都没有看她一眼,只点了点浴室。
盈束脸上立时浮起一片难堪,没有动,“可不可以别再闹了?”
“你是在求我还是在命令我?”他终于抬头,眸子里一片冷。她当然不敢说是命令,只能放低姿态,“我在求你。”
“求人就要有求人的姿态。”他低头饮酒,不再多语,那份高调和对她的漠视十分明显。
盈束咬了咬唇瓣。在漠成风生气的时候,最好乖乖听话,否则他是不会配合你将问题解决掉的。
她默默进了浴室,对着镜子搓洗的身体。直到确认全身都洗干净,才围着浴巾走出来。她静静地站在他面前,像由着人品评的菜式,毫无尊言。前些天漠成风的温柔也已不见,这会儿给她的是比陌生人还要强烈的屈辱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