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班了。”他歪在了沙发上,朝身侧拍了拍,“过来。”
盈束不明所以,却还是走了过去。他略微一按,她坐下。
他的头伸过来,就枕在了她的膝盖上。他这举动突兀,她僵着个身子不知如何是好。他也不管她的想法,兀自侧个身,闭了眼,是要在她膝头上睡觉的架式。
她想要推开他,指才触及他的眉头又退了回去。他看起来真累了。白天要处理公司事务,晚上还要被一个孩子缠着,也真够辛苦的。
把大衣小心披在他身上,她伸出两只手轻轻给他捏肩头。他的肩头绷得紧紧的,捏不动,但因为她的碰触,他的眉头散得格外开,微弯的唇角勾着满意。
睡过去的他少了那份霸气,多了一份柔软和孩子气。她的指不由得移到他浓密的发丝间,轻轻抚摸。
漠成风在她膝头上睡了两个小时,七点钟,准时睁开眼,根本不需要闹钟。他在她的膝头窝了片刻,有种从此死在温柔乡的冲动,最终还是爬了起来。
“要去上班了吗?”盈束站起,想要为他拧个毛巾洗把脸。腿却麻得根本迈不动,险险往下滑去。他伸臂,及时圈住她的腰将她拉起。
第59章 :留待洞房花烛夜好好过
“腿麻了。”她细声委屈地倾诉。
他弯起了唇角,“抱歉。”并没有多少诚意。
毛巾和牙刷都在抽屉里,自己去拿。
漠成风将她放在沙发上,进了洗漱室。半敞着门,他并没有去拉抽屉,而是直接拿起她的牙刷刷起牙来。
盈束在外室呀呀地叫了几声,对方当成没听到,用得理所当然。刷完牙,顺便用她的毛巾洗了脸。
对于如此不讲究卫生的某人,她只能摇头。
清洗一净,他走了出来。虽然只睡了两个小时,但精神熠熠,看不出半点疲惫。盈束在内心里感叹着男人跟女人的不同,同时思忖,那用过的牙刷自己是不是得换了?
“走了。”他拾起沙发上的外套往身上套,却并不迈步,只是看着她。
理不透他要做什么,她只能回看他。他朝她挥了下手,“过来。”
她乖乖走过去。他单手在她的腰上一按,她倾进他怀里,他对着她的唇便吻了过来。他的吻绵密霸道,不容拒绝,她被动地接受着,一股密甜的东西混合着男人的味道直流入心底。
“早安吻。”吻够了,他终于松开,低低出声。声音又沉又慈,勾得她的一颗心差点栽进他的温柔里出不来。
直到他离去,她才慌乱地去捂自己的唇,她连牙都还没刷啊。
秦家,此时乱了套。
秦蓝烟不吃不喝,一心寻死。
秦母终是受不住,打电话给了秦庸,“快回来看看吧,她若是真的寻了死,我们以后可怎么办?”
秦庸的声音在那头格外地冷,“她要寻死就让她去死吧!”
秦庸的严厉是大家共知的,却还是第一次对这个女儿如此。大儿子还活着的时候,他的所有注意力都放在大儿子身上,不曾注意过那个不爱出声,样样平平的女儿,一年到头也没有几次交流。加上是个女孩子,自然无从教训起,便也没有说过难听的话。
大儿子死后,他这才关注起秦蓝烟来。一切已成定局,他也不指望她能像大儿子那样能干,只求她平平安安就好。对她,便是诸多的宠,恨不能把对大儿子的亏欠都补在她身上。
秦母本就宠秦蓝烟一些,大儿子一死,便更是把秦蓝烟呵护在掌心里。除了对漠成风这件事,两夫妻对她几乎百依百顺。
秦母按的免提,话,自然传到了秦蓝烟耳里,她当真提起剪刀便朝自己的腕部刺去!
佣人尖声大叫,秦母乱了阵脚,连手机都忘了挂,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