密监视秦蓝烟,尤其去医院的时候。”
一夜就这样过去。
第二天一早,妞妞扁着嘴把脑袋压在漠成风的肩膀上,由着他往车子走。今天,是去医院的日子。
她多么不想呆在医院啊,那些冷冰冰的器械好让人害怕,而且一到了医院,慈爱的爸爸也会变一个人,不再会护着她,只会医生说什么就做什么,甚至不惜逼她。
大眼里淌出眼泪来,却没有哭出声来。爸爸说等她全好了会告诉她一个大秘密,如果知道她哭了,一定不会告诉她了。
秦蓝烟跟在后面,脸色始终苍白,拎包的指压在包上,压出了一片青白的指节。漠成风没管她,低头上车,把妞妞护在怀里,护珍宝一般,大掌自然地滑在她的小脸庞上,摸到了她的眼泪。
“妞妞,相信爸爸,这一次只是疗养,不会再有别的痛苦了。”漠成风安慰着她,看她这样一副怕又不敢发泄的样子,无端心痛。
这样的妞妞连性格都是盈束的翻版,再多的苦痛只闷在心里,不肯吭一声。练习舞蹈的时候她已经十六岁,对于舞蹈初学者来说,这个年龄太大。她却买天咬牙练习,有时痛得眼泪直流却硬是没喊出一声痛来。她怕喊出痛来自己会制止,却不知道,她那副痛却不喊的样子,他更疼。
她的那副悍劲儿让他莫名觉得亲切,因为他也是这么过来的,只是一路辛苦没有流过泪罢了。或许正是因为这层相似,他才会对小了自己足足十岁的她怦然心动。
妞妞听到他的安慰,不敢相信地抬头,“真的吗?”
“爸爸有骗过你吗?”
脑袋摇了摇,虽然相信,但可怜巴巴的样子依然能将人的一颗心给融化。漠成风低头在她额角吻了吻,“爸爸会一直陪着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