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淑芬的臂上握了一把,“妈,今天儿媳亲自下厨,给您做饭吃。”
“不用,不用。”戚淑芬摆着手,脚步紧随了漠成风,对于儿媳做饭,她更期盼的是能见到孙女。
漠成风并没有把她带向妞妞房间,而是拐了道弯停在大阳台上。玄铁上楼,把在了必经之路。
戚淑芬看这架式,知道是要谈机密事情,疑惑地看向漠成风,“成风,这……”
“这次让您来,是要再做一次dna测定。”他并不隐瞒。
戚淑芬的眼前忽然一亮,像是给插了两颗星星,“是不是……她回来了?”
“时间定在明天上午,为了安全起见,只用您的头发就可以了。明天测完后您就回去。”漠成风没有回答她的话,只吩咐。说完这话,转身朝外走。戚淑芬却一把握上了他的臂,“成风,告诉我,她是不是回来了?现在到底在哪里?”
漠成风低头,看着那双死牵着自己的手,眼眸突然胀了胀。他记得,曾经的自己也曾这样牵着她,祈求她不要离开,不要丢下父亲和他。
他淡漠地将她的手移开,没有给她任何答案。
“成风!”戚淑芬在背后无力地呼唤,“我知道我错了,可不管怎么说,她都是我的骨肉啊,求你让我见一面,就一面可以吗?”
人已走远,徒留余音。
玄铁走过来,“老夫人把头发给我吧,这些事,希望您能保密。”
戚淑芬流着泪扯下自己的头发递给玄铁,带着哭腔点头。漠成风是她的儿子,他不让自己说出去的事,她都不会说。
在玄铁拿着东西要走时,她握上了玄铁的手,“能不能帮我说说好话,让成风带她来见见我?”
“老夫人,还没有确认。”玄铁比了比手中的发丝,用这话打发了她。
某实验室。两分没有署名的标本递了进去,工作人员接过后开始忙碌起来。
漠成风候在大厅里,手边摆着茶,雾气舀舀。他将手压在椅把上,不曾动过那个杯子,显得慵懒而又随意。没有人知道,他的内心此时正波涛汹涌。
三个小时后,玄铁急匆匆地从试验室走出来。
他的眼眸终于亮起来,伸长了脖子,“怎么样?”
玄铁摇了摇,默不作声。
眸子再次暗淡,完全消散了光芒。漠成风垂头,看着脚边,光华夺尽,延伸出来的是无尽的失望。他浓浓的眉头紧紧地蹙在了一起。
“即使这样,也没有什么不可以的。”玄铁看不过去,走过来轻语。
漠成风依然压着眉,却摇了头,“没有这么简单。”
“说到底,你们算上不那种关系。”
是哪种关系,在这里变成了密语,没有人敢明说出来。
“可是在法律意义上,我们是。我无所谓,但她不行!她好不容易才从这些事里抽身出来,不能再沾染上半点!”
面对着漠成风的坚决,玄铁只能叹气。上天弄人,又能怎么办?
漠成风是个狠角,行事从来不顾后果,哪怕被自己用刀指着的人手里有枪,也正指着他,他也会毫不犹豫地一刀刺入别人的胸膛。面对这样的人,怕死者只能后退,这也就是他能从道上一路走过来,混到今天的原因。
一个不怕死的人,自然不怕身败名裂,但却到底被一个人牵绊着,变得畏首畏尾。
他抬身,大步朝外走。步伐依然迈得快而大,但细看背影,却已能体味出一份苍凉,数分无奈。
玄铁闷声跟着走出去。
他们去了公司。
森漠楼下,戚淑芬站在那里,不时转着圈子,一双手搓得通红,显然在焦急地等着什么。看到漠成风走来,迅速跟了过去,“成风,结果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