刻钟的干巴,好久才出声,“哦。”他张了张嘴,却没有再说什么。
盈束和dy走出去。dy的脸色始终苍白着。
“我和季雨轩没有什么的。”盈束看出来,轻声解释。
dy挤出一抹勉强的笑来,“你和他是自由的,不需要跟我解释什么。”因为太过勉强,笑容都是扭曲的。盈束有些不忍,握了一把她的指:“dy,如果真的喜欢他,可以试着向他表白,藏在心里,他又怎么能知道。”
ady几乎粗鲁地抽出手,眉头一时挑高,像要生气。但也只是转眼之间便压下眉头,“你在说什么,我不喜欢他。”
她是过来人,自然能感觉得到她的压抑与隐忍。dy能做经纪人自有过人之处,但她对季雨轩的感情却过于隐晦,隐晦到不像她本人。
感情的事,盈束不好深管,只能做罢。
收工时,漠成风果然来接她。
在后座上,还坐着妞妞。
她粉嫩嫩的一张小脸,一身雪白公主裙,比童话里的公主还要漂亮。看着妞妞,盈束一天的劳累都消失,心里全剩下快乐。
“妞妞。”她雀跃地叫着,却也不敢过于亲近。若不是怕吓到她,盈束其实很想去吻她的。
妞妞抿着唇瓣儿看她,直白地表明着对她的打量。车子启动,盈束没再说什么,由着她看。
一路上,她都没有说话。
直到到了餐厅,漠成风去洗手间,她才轻手轻脚地一扯盈束的衣角,“怕宝宝阿姨,你……真的是我的妈妈吗?”
“嗯,我是你妈妈。”妞妞能问到这一句,她已经很感动,有了想流泪的冲动。
“那……我是从哪里来的?”
每个孩子都会有这样的疑问,妞妞也不能例外。
“妈妈以前说我是从外面的玫瑰花里开出来的,是真的吗?”所谓的妈妈,自然指的是秦蓝烟。在漠成风面前,她是不敢提的。漠成风可以宠她,但也能罚她。
“如果真的是这样,是不是你们两个都不是我妈妈,我妈妈是玫瑰花才对。”
孩子的逻辑极为简单,她问这个问题并不是单纯地想知道自己的妈妈是谁,而是觉得,既然是从花里出来的,那么让更熟悉的秦蓝烟做自己的母亲不是更好?
盈束被她的话弄得笑了起来,“玫瑰花只能生玫瑰花,同样的道理,只有人才能生人啊。妞妞是从妈妈肚子里生出来的啊。”
妞妞怀疑地盯着盈束的肚子。她不相信这么小小的肚子里能装得她大大的她。要真是这样,肚皮不被撑破才怪。盈束把她的怀疑看在眼里,在手机上找了一幅女人怀孕的照片给她,“妞妞最开始的时候小小的,一直在妈妈肚子里生活,成长,一直到九个多月以后才长大,然后妈妈再了装不下了就生了出来。”
“九个多月?”妞妞并不明白这是多长时间,歪起了小脑袋,“为什么我都不记得?”
孩子的天真烂漫让人忍俊不禁。
盈束抚起了她的小脑袋,“那个时候的妞妞还太小,怎么可能记得。”
扭扭把脑袋甩开,“不可以摸,妞妞的脑袋不能摸。”她表现得极不满意,把她的手甩开。
盈束及时撤回了手,听得她在低喃,“我的脑袋只有妈妈能摸。”
原来,她依然习惯着秦蓝烟。
盈束揪着几根指头,很不是滋味,但也知道,秦蓝烟对她影响深远,不是那么轻易能驱除的。
“怕宝宝阿姨,您能带我去找妈妈吗?”她突然又凑近盈束的耳朵,轻声问。她在想秦蓝烟。
盈束的心里很不是滋味,怎么都点不下头来。漠成风回来,妞妞不敢再说半句跟秦蓝烟有关的话,但眉眼里有着明显的失望。这失望像一根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