奶妈。奶妈的脸色变得十分难看,“我哪里有……小小姐您怎么能这样说?”
“你说哥哥的妈妈死掉了,亲妈妈又是个杀人犯,哥哥的妈妈没有一个好人!”
妞妞像放机关枪似地把话都吐了出来。
奶妈此时脸上全然没有了颜色。她没想到妞妞会把这些话全听了去,她说这话时,美惠子刚好带了妞妞过来,她以为他们没听到的。
“是吗?”盈束也变得严肃,来看奶妈。
“我……我哪里有。”奶妈想要狡辩,“小孩子的话,哪里能信?我在这个家里做了这么多年了,怎么可能说这种话。”
“这么说,是妞妞听错了?”盈束压了压眉头,去看美惠子,“是吗?”
“抱歉。”美惠子的中文并没有利索到何种地步,“我走在后面,没有听清楚。”她脸上挂着尴尬。
“奶妈呢?你的话全是真的?”
“这……肯定是罗。”
奶妈硬着头皮点头。
“奶妈说谎。”妞妞委屈得眼睛都泛起了红。她明明就听到了的。
“妞妞这孩子会说假话也不是一天两天的事了,夫人您还不知道吗?”奶妈怕担责,索性冤枉到底。反正大的没听到,小的说不清,漠寒自己也不愿意开口。
“她没听错!”一直不肯开口的漠寒出人意外地开了口,他瞪了一眼奶妈,“她就是那么说的。”
“你……你们看,他这是想讹我。”奶妈扭着脸想要把污水泼给漠寒,“他做的事,这屋里的人比谁都清楚,怎么可能说真话。他就是看我不满意,所以才推我的。”
“奶妈,您认为两个孩子都在说假话?”盈束用眼睛对着她。奶妈目光有些闪烁,“我了不知道他们为什么这么讨厌我。”
“既然如此,给奶妈结账吧。”漠成风突兀地出了声。他的反应让所有人都惊讶。
“老板……我……”奶妈傻了眼。
漠成风没有说什么,示意后到的管家带奶妈走。奶妈没想到聪明反被聪明误,急得眼睛都红了,“老板,我做了这么多年,在这个家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啊。”
“所以在钱上,我们不会亏待你的。”盈束拦住了她要去找漠成风的步伐,不客气地道,“既然两个孩子都不喜欢你,那也没有必要再留下来了,你说不是吗?”
“这个……怎么……”
“你本来就是来服侍主子的。”
盈束的话弄得她哑口无言,只能灰溜溜地离开。盈束这才转头去看美惠子,“严不严重?”原本一来就要问的,但见玄铁一直站在她旁侧,知道有人过问便没理。
这会儿看两人还是以这样尴尬的姿势站着,不得不走过来问。美惠子摇头,“不严重。”她试着走了一步,因为疼,脚一软就要往下滑。玄铁快一步将她抱住,她的背与他的胸口紧密贴合。
“我自己可以!”她红着脸去推。
玄铁索性将她抱了起来,快步往屋里走。盈束看着玄铁,若有所思。妞妞走过去牵漠寒,“哥哥,我们走吧。”
“多事!”漠寒冷了她一眼,却到底接过她的小手,握在掌心。她的手软绵绵的,很舒服。漠寒心里滑过一抹温暖。
“哥哥刚刚帮我讲话了。”妞妞咧着嘴露出一片白色的牙齿,很开心的样子。漠寒冷了她一眼,抿着嘴不肯吭声。
最后,倒剩下盈束一个。她回了房,看到漠成风站在窗口抽烟,似有心事的样子。
“你不相信两个孩子?”她走过去问,以为他揪结着这件事。漠成风摇头,“没有不相信。”
“那为什么不揭发奶妈的谎言?”
漠成风碾灭了烟,“兄妹两个已经互相帮助自证清白了,还需要我插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