耐烦地问。最近母女一直很别扭,因为她和白赞在一起的事。
秦母将她拉到最外面,这才出声,“漠寒……漠寒失踪的事跟你有没有关系!”
“没……关系啊。”秦蓝烟答得有些心虚。
秦母并未意识到,长长出了一口气,“跟你没关系就好。”
“您为什么那么紧张,是因为怕漠成风吗?”秦蓝烟忍不住问,此时,指头掐得紧紧的。有些事情,不能对秦母说。
秦母没有回应,“和白赞分开了吧,相亲的事要抓紧,我让你王姨又找了几个,今晚……”
“妈,能不能不提相亲的事!”秦蓝烟愤怒起来,低低吼着。她的反感写在脸上。秦母立时也跟着怒起来,“不相亲你想做什么!”
“我不想做什么!”她把脸扭在了一边。
“我不管你想做什么,都要快点结婚,离白赞远远的!”
秦母对白赞的一再反感让秦蓝烟烦到了极点,“他有什么不好!”她就是喜欢上了白赞,才不想去相亲的啊。
“他不好,一点都不好!”秦母看着这个油盐不进的女儿,已经无法控制情绪,“你继续跟着他,只会往死里奔!明白不明白!”
“可我现在不是活得好好的吗?”
她不相信秦母的话。
秦母气得抬高了手,却怎么都拍不下来,最终只能用力收回。
“你知道白赞和漠成风的关系吗?你知道我能得到漠寒母亲头发的原因吗?”
秦蓝烟呆呆地看着她,好久才摇头。
“漠寒的母亲曾是我的朋友……而漠寒和漠成风……”
白赞回了屋,脸冷得诡异。他进门时,吓得老佣人大退了一步,好一会儿才记得跟他打招呼:“少爷,回来了。”
“我妈呢?”
这是他每次回来都会问的话。
佣人如实汇报情况,“闹得越来越厉害了,白先生决定把她送到医院去。”佣人观察着白赞的表情,生怕他生气。不过他却没有,只是点头,“我知道了。”
他上了楼。
“秦蓝烟?”白赞的车子开出没多远,横刺里窜出一个人来,差点撞上。他拉开车窗,不解地看着她,“怎么会到这里来?”他的眉宇里染着不快。
秦蓝烟顾不得去惊慌刚刚的险境,一把拉上了车门:“白赞,告诉我,为什么要带走漠寒?”
“这不是你该管的事!”白赞无情地回应。
秦蓝烟的脸上涌出几抹尴尬的红,既而拉车了后车门,“我要去看看他!”
“啊!”
车子里突然伸出尖利的指爪,掐向她的脖子,秦蓝烟吓得一屁股坐在了地上。白赞的表情终于有了变化,他跳下车,低身去安抚那个吓秦蓝烟的人,“妈,别怕,来,我们坐进去。”他抱着她,轻轻抚着她的背。
秦蓝烟坐在地上,呆呆地看着这一切。她从来没有看到白赞用这么温柔的声音跟人说过话,更想不到被他称之为母亲的女人竟然……
那个女人刚刚狂猛得像一只兽,此时又像一个孩子,在他怀里瑟瑟发抖。白赞这么优秀的人,怎么会有这样一个母亲?
“看清楚了是不是该走了?”不知多久,冷得像冰一般的声音传过来,惊动了秦蓝烟。她这才发现白赞已经安置好了那个女人,未曾看她,只出声。他的脸上窜过一抹难堪,因为自己拥有这样一个母亲。
秦蓝烟忽然心疼起白赞来,她轻轻摇头,“没有。”
“用不着你的同情!”白赞发起火来,对着她吼,“不要用那种眼光看我!”秦蓝烟手足无措,最后只能捂眼。白赞呯一声关了车门,车子迅速从她眼前消失!她急急追了几步,“白赞,不要!”
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