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漠成风此时已然明白。难怪dna签定上会显示他们是亲子关系。只是,他的母亲是谁?为什么连生两个孩子都抛弃?
“自己下,还是她下?”白赞等得不耐烦,掂了掂盈束问。
“有本事把我丢下去!”盈束知道自己做下了天大的蠢事,她不该出来的。到了此时怎么可以连累漠成风。她伸牙就朝白赞咬去,要他松手。
白赞疼得将她甩在了栏杆上。她吃痛地跌在那里,看到了漠成风眼里划过的明显疼痛。
“漠成风,算你聪明,知道顺着我的路走,假装跟李蜜儿好,试图把我拉出来。可是怎么办呢?我不想那么玩了,不过瘾,所以,把我母亲叫了过来,让她一次性出气出个够。”
“李蜜儿是你……”盈束忍住嘴里的腥味低吼。她完全没想到白赞把线拉得这么长。
“你母亲跟我无关,但如果她不停手的话,结局就是死!”漠成风冷冷出声,即使到了这种时候都没有展露半点怯意。
白赞点头,“我知道你有一万种方法原地不动救漠寒,但,她你也不想要了吗?”他复将盈束拎了起来。他们隔得很远,而且漠成风的一举一动都落在他眼里,此时,占据优势是他。
“不要管我!”盈束低呼着。
漠成风走了出来,“好,我自缚下去。”
有人走过去,在他身上套厚重的绳索。玄铁想来帮忙,被漠成风制止。笼子里,秦蓝烟看着这一幕幕,不停地发抖。
“你知道吗?”看着漠成风被缚成粽子一般,白赞缓缓开了口,“就是他的母亲,勾走了父亲的心,这么多年来,我父亲从来没有正眼看过我母亲一眼。我母亲为了爱,在他身边百般隐忍,他却还要和那个女人在一起,竟然还生了一个孩子!而我母亲,生生地被我父亲逼成了疯子!”
他微微眯了眼,脑海里浮出的是父亲的冷漠。这么多年来,那个称之为父亲的人连一个笑容都没有给过他,让他从小在冰冷的环境里长大,每天只能跟母亲一道张望着,希冀自己的父亲有一天可以回来。
一天天过去了,等到的只有失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