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个变成了八个。他僵着一张脸,从进门就没有给过好脸色。脸上还留着昨天的伤痕,不过已经做过处理了。虽然不是很好看,但好在他天生俊美,也影响不到多少。
盈束看他这样,忍俊不禁,捂了捂唇。白赞看到,脸乌下一半点,倾身朝她压来,“别以为几个人就能拦得了我,如果我想做什么,一样能做!”
他这带着几份孩子气和挫败的话语竟和漠成风有些相似,不愧为兄弟啊。盈束抿住笑不敢再打击他,点点头,由着他上了楼。
漠成风从屋里出来,把他当成隐形人,却捉住了盈束,“不是要去拍戏吗?我送你去。”没给盈束说话的机会,揽着她就走。他只是不想盈束和白赞同呆在一个空间里。
合同才签,还没开机,哪里有什么戏可拍。盈束让漠成风把她放在剧组外,在那边兜了一圈,最后还是回了家。美惠子走了,她也没有新朋友,连逛个街都没意思,呆在外面只是受罪。
才回到家,刚好看到白赞带着人浩浩荡荡下来。自己已经走到了楼梯底端,后头跟着的人还在拐角处。看到盈束,他酷酷地哼了哼,手插在袋子里,很拽的样子。
“出事了,出事了,出事了!”背后,突然露出看护的脸,她一脸惊诧,喊得特别大声,跑来就要拉白赞。盈束突兀地想起了白赞早上说过的话,他说他想干什么,几个人根本拦不住。
莫名的惶恐袭上心头,她冲上去一把扯紧了白赞的臂,“你对漠寒做了什么!”
“不是,不是!”看护朝盈束摇着头,却因为太激动什么也说不出来。盈束再顾不得白赞,冲了上去。看护也跟着冲,“漠寒少爷他……”
她的话还没说完,盈束就推开了房门,迅速朝床铺看去。那里,原本躺着的漠寒坐了起来,正睁着一对澄亮的眼睛看着眼前人。
“漠……漠寒?”盈束不敢确定地出声,一直觉得是在梦里。
“漠寒!”背后有人撞了她一把,白赞突兀地冲到床前,却在还有三步远的地方猛然刹住,看着漠寒没有再动。好一会儿,他才倾身,握了握漠寒的手,“你醒了?”
漠寒看到他后本能地缩了一缩,白赞这才回头,“漠寒醒了!”他看着盈束,目光晶亮,盈束转身时,似乎看到有晶莹的东西从他眼里掉出来。只是急着打电话告诉漠成风,她没有瞧仔细。
漠成风和白腾开很快得到消息,赶了回来,医生也随后到达。屋子里,围了满满当当的人,连呼吸都不敢有,全都注视着医生,不敢放过他的一举一动。
医生检查一番后回了头,“恭喜,漠少爷已经醒过来了。”
“哥哥!”妞妞最先冲过去,把漠寒抱得死紧,眼泪叭叭地流。盈束红了眼圈,回头抱紧漠成风,她等这一天,等得太久了。
白腾开扳开面前的人,一步一步走向漠寒,威严的目光在颤抖,手触上漠寒,久久不敢碰上去。白赞一个人折身走了出去,只留下孤独的背影。
漠寒能醒过来,是漠家的大喜事,那晚,漠宅张灯结采,比过年还开心。盈束守在漠寒身边,依然不敢相信他真的醒过来,左看右看。妞妞更是不捏下捏,想要确定自己是不是在做梦。
漠寒被捏得眼睛都眯了起来,“想确定是不是做梦得捏自己,捏我做什么。”他嘴上虽然说着,却没有阻止妞妞。妞妞这才往自己身上捏一把,疼得眼泪直滚。他瞪一眼,“蠢!”
妞妞却咯咯地笑了起来,哥哥终于醒了,又能骂她了。她向老天祈求过,只要哥哥能醒来,哪怕每天每天骂他都没关系。
漠寒看着妞妞有些无可奈何,但眉底的宠却十分明显。盈束看着这一幕幕,终于有了真实感,握紧了漠寒的手,“谢谢你漠寒,谢谢你肯醒过来。”
漠寒嫌弃地缩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