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候,下手重,贴脸上要轻,有技巧的,懂吗?”
“好的,我一定会好好学习的。对不起啊,束束姐。”卫青纱朝盈束吐了吐舌头,这个歉道得怎么都觉得缺乏诚意。
“唉呀,束束的脸都红了,快,拿冰块来!”导演也看到了盈束脸上的红,急急吩咐道。但愿这个红能快点消,否则漠成风计较起来,他们也得吃不了兜着走。导演无奈地看一眼卫青纱,却终究不好说什么,人家是新人,自然会有差池的。
很快有人弄来了冰块,卫青纱忙接过,“束束姐,我给你敷吧,都是我不小心,太蠢了。”
盈束接过,避开了她,“我自己来就可以了。”
“那我走了。”卫青纱说了几句好听的话,转身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