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起了过去我们一起打拼天下时的样子。大哥,如果伤几个人能换得你多叫我几次,我愿意。”
漠成风无语地看着眼前的女人,他此时才明白,她对自己的感情超出了预想。指,拧在了一起,如果早清楚,就算再缺人也不会把她送到自己面前。
他站了起来,“事情我会处理,好好呆着。”
说完,转身离去。祈恩悠盈在眶里的眼泪就这样掉了下去,她就知道,漠成风不会对她视而不见的。她之所以会伤潘瑶和她表妹,会主动交待一切,赌的就是这一点!
“大哥,请原谅我用这么极端的方式讨取你的关心。”祈恩悠胶着他的背影,无法移开半分。
回到车里,漠成风没有马上让人开车,而是点了一根烟。烟雾迷蒙,他狠抽了几口。
开车的是一个手下,曾在玄铁的身边办事,跟着玄铁好多年,是玄铁比较信任的人之一。他安静地坐在那里,并不打听漠成风的事。
“叫什么名字?”漠成风突然问他。
他这才利落地回答,“漠总,我叫汤敬远。”
“跟玄铁几年了?”
“五年。”
“他办过的事,知道多少?”
“一般的事情,都会让我去查。”
有问就答,绝不多说,这性子跟玄铁有 几份相似。漠成风知道玄铁用人向来小心,留给自己的人也是值得放心的。他点了点头,“从今天起,你做我的助理。另外,想办法和潘家,卫家达成和解协议 。”
“祈小姐这边……是否要打点一下,让她尽快出获?”汤敬远是个通透的人,漠成风这么一问,他就想到了后一步。
漠成风摇头,“不用了,由上面判吧。”
只要和潘家,卫家达成了合解,祈恩悠就判不了多久。他虽然有能力把祈恩悠放出来,却有心让她在里面受受挫,尝尝苦。
“是。”
虽然奇怪,但汤敬远并没有多问,应道。而后开口,“接下来漠总要去哪里?”
漠成风想了想,报出了一个地址。
漠成风大大咧咧地进了白赞住的地方。白赞平日里并不住在白家,只是洛莲花闹时才会回去。
“束束呢?”漠成风问。
白赞努了努嘴,“睡了。”
漠成风的脸色登时不好看起来,朝着白赞瞪眼。白赞自然明白,哼了几哼,“那小身板也经不起折腾……”
“我还看不上。”
他有意把后一句拉那么长,就是为了看漠成风变脸。漠成风的拳头差点就砸在了他脸上,若不是他加了后一句。
漠成风转身进房,白赞却便便要惹事生非,“你的女人见了我之后就非我不可了,你要是想和她亲热,她百分之百分拒绝!”
漠成风当成没听到,直接进了房,白赞若有所思地勾起了唇,唇边扬起一抹坏。
原本不知道自己怀孕,盈束顶多只是觉得胃有些不舒服,也没有别的感觉。当知道时,什么感觉都来了,最明显的就是嗜睡。和白赞吃完东西回来,在车上就睡着了。
白赞把她抱回了屋,放在床上,她竟没有醒来过。看着漠成风像抱珍宝似地把盈束抱出来,白赞唇上的坏变成了无奈。坦白说,如果盈束不是怀孕了,那么抱着她进房,他一定会忍不住做出什么事儿来的。
睡着后的盈束感觉身子在晃,脸在漠成风的身上蹭了蹭,倚进了他的臂弯。漠成风看她这样一副娇巧柔软的样子,心都软了,唇上全是柔软。
“够了,快滚!”白赞把这一切看在眼里,酸得不行,不客气地拍上了门。
盈束直到回到漠宅,漠成风把她放上床才醒来。睡眼蒙胧,又懒懒的,别有一种娇羞妩媚,看得漠成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