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单,点了点头。
“好很多了,您放心。”
颜晚馨长长松了一口气,推桌子起身:“粥快炖好了,我再去炒两个菜,你今晚就在我这吃。”
“好。”
很快,厨房里传来噼里啪啦的剁肉声,在外头听都觉得痛快。
温郁留在凉棚里仔细收好每一样单据,还拿小标签备注不同的分类。
蒋南之在旁边抽烟休息,不经意扫了一眼。
“你谈恋爱了,是吧。”
温郁条件反射去听剁菜声停了没有,压低声音很紧张:“你声音小点!”
蒋南之吐了个烟圈,笑得很痞。
“别看你一脸安安分分的样子,那哥们像是给你戴了个CHOKER。”
瞧着都像是有主了,哎,吃火锅的时候她说什么来着?
温郁下意识摸了下脖子,一脸费解:“你这像表姐会说的话吗??”
蒋南之叼着烟仔细看了他一会儿。
“最近是真笑了,变化挺大。”
“我以前假笑你也看得出来?”
“我又不是傻。”
“小郁,进来帮我端菜!”
“来了!”
温郁翻了个白眼,收好文件夹快步进了厨房,路过穿衣镜时多瞧了瞧,冷笑一声。
去他大爷的。我才不会戴CHOKER。
第22章
闻玙再去拜访钟琴时, 开门的是何阿姨,屋里在播评弹,吴侬软语听得很舒服。
“当老师就是辛苦, 看着又瘦了!”何阿姨笑着朝他挤挤眼睛:“你妈在客厅打麻将呢。”
钟琴快胡了, 正心心念念地等一个二筒, 眼睛盯着牌,象征性喊他一声。
倒是旁边几个客人见了新鲜面孔, 赞不绝口:“你儿子真俊啊!谈朋友没有?”
“谈了。”
“哎?啥时候谈得呀, 那加把劲早点结婚生子, 我们给你包个大红包!”
“他两丁克, 我也省得带, ”钟琴又摸了一把牌,手上的镯子跟着晃荡。
她定睛一看,喜上眉梢:“胡了, 给钱!”
她在那怡然自得,倒是旁边的宾客傻了眼:“真的假的?该不会是……”
钟琴啐了一声:“想什么呢。”
闻玙听得头大, 跟众人打了声招呼去门廊上喂鸟了。
几只鹦鹉唧唧喳喳,有一只还学了口地道的北京话, 张嘴就是“给您请安了喂”。
客厅里的阿姨们还在问来问去。
钟琴柳眉一弯,侧目看她们:“你们生完孩子以后开心吗?”
“我儿子在这我也敢说, 早三十年我要是没结婚,现在不知道去哪个国家定居快活去了, 是吧。”
女人们面面相觑,对她的这份通透又惊又慕。
闻玙有记忆那会儿, 母亲被外婆管得极严,是比电视剧角色还要刻板的贤淑人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