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似乎未曾料到我会这般直白,纵然周身沉稳了许多,还是微微愣了一下。
“然儿,你是紫纤的朋友,从前我待你无礼,可现下却是以诚相待的。如今紫纤已经狠心离开,珉窃以为,她曾这般用心相待的然儿,定然是个不俗的女子。越是接近,便越为惊叹。这天下也无几人能比得上然儿。或许初时是想利用然儿达到自己的目的,而如今却是真心将然儿当作朋友的。”
他抬起头,目光坚定纯粹。
他从未一口气对我说过这样多的话,我不免有些错愕。转而抬手摸了摸鼻子,一股暖流自心间划过,“我不过是个俗人。”
“日后无论发生何事,然儿都莫怪我,可好?”他扶住我的肩,言辞恳切。
“好。”
我去了秋枫胭,不巧的是,秋枫胭已关了门。这世上恐怕再无什么秋枫胭了,便如落水渊已毁般,这渊国的秘术,也终将永远地告别人世。
“凌珉,你何时大婚,我也好去讨杯酒喝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