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出来。
没有人对此提出异意,一切似乎理所当然。乐声起,一根杆子垂下来时,南飞燕像从天而降,轻盈地附在上面,飞舞着,在杆上做着各种高难度的动作。
地上,一群经过特训的舞妓围着从花跳舞,姿势优美到不甚真实。
地上与空中融为一体,组成了最惊心,最吸引目光的组合。
“好!”东方风物鼓掌大叫,露出了本色。
只有芙蓉,脸吓得不能再白,她似乎已经明白了自己的处境,恐惧中差点尖叫出声。
一名舞妓飞舞过来,向她口中一塞,所有声音悉数消失,她只能唔唔地摇头,却被乐音淹没。
抬眼,她看到了自己的杰作,在那杆的正中间,下方一个明显的裂口,随着南飞燕的舞动,随时都有断裂的可能。
眼睛睁大到几乎要突出,南飞燕飞扬的眼神时而落在她的身上,充满了讽刺。
一对飘带从屋顶垂下,她就靠着这两根飘带,稳住身形的同时,做出各种美妙而又惊险的动作,看得每个人心惊肉跳,又不得不连连称好。
地上舞动的舞妓们身上的飘带竖直,似乎飞了起来。
“好,太好看了!”就连立在旁边的下人都拍起了掌,对这从来没有见过的视觉享受给予了最高的赞赏。
东方风物几乎离座,目光从未从南飞燕身上撤下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