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一般。雪样的发白得耀眼,这白里透着某种绝望,会是怎样的伤痛,才会有这样一头雪发?
南飞燕从来对外人讲是生来才有,只有她自己知道,这是各种痛楚与矛盾交织的结果,只一夜间,她的发就成了这样。
对于家人的愧疚,对于东方风云复杂的情感,无尽的欺骗,无依无靠的人生……
太多太多,她理不清了。
“皇上,喝口茶,也该累了,不如早些歇着吧。”
再不多久,便要上朝,他每天都这么做事的吗?
“嗯。”东方风云喝茶时,目光仍落在她的身上。南飞燕并不紧张,却装出一副不甚自在的模样,垂首四处张望。
起来得匆忙,她只是随意地披了件外袍,那衣内,薄薄的亵衣亵裤清凉通透,竟可以看到胸前的混圆。
一股香味自体内散发出来,这是她为了掩盖本身的香味而熏的别的香。
这香惹得东方风云心猿意马,他敏感的鼻息闻出了这层香下的另一层,只是不甚清晰。
“舞儿。”他放下手中的朱笔,伸手揽过她的腰。那冰冰凉凉的身体就贴在了身上,与记忆中南飞燕的身体一比,丰盈柔软了不少。
南飞燕的心里一紧,她伸手在他腰间一推,本想推开他,不意碰到了某种凉凉的东西。再伸手去触,她摸到了一把冰冷的刀。
或许这是个好机会。她这样想着的时候,脑中闪过桓儿的影子,他时常追问她父亲的事情。
东方风云快她一步,摘下了那把刀,在烛光下,闪着骇人的光束。
“皇上,您在公务之时也戴这个?”南飞燕佯装惊奇,心里却在盘算着如何可以拿到手,如何在他不知觉的情况下刺入。
第78章 莫要让奴婢难堪
上天这次不薄待她,这么快就给了这么好的一个机会给她。南飞燕暗自庆幸着。
“嗯,以防万一。”他随手将其置于桌上,鼻闻上了她的发。
南飞燕心一惊,他这个习惯性的动作让她害怕。生怕他会嗅出什么来,她忙抬高了脸,不意红唇碰上了他的下巴。
“皇上,这不好。”她好怀念这个怀抱,却还要劝自己不要接近,不要沉沦。这个怀抱有多么大的魔力,她早已尝试过。
转身想要退出,不意袍子被桌角一挂,散开来,掉到了地上。
只有一身绣了淡雅莲花的亵衣亵裤穿在身上,丰满诱人的身体一清二楚。
她低头,想要捡起那袍子,东方风云早已快一步,握上了她的腰。
“皇上。”南飞燕放弃了拾袍的想法,紧靠了御台,就这样被东方风云困在臂中。
他深情的目光完全替代了最先的严肃,这一刻,他像完全变了一个人。
“舞儿,你很像一个人。”他在离她面部不足一指的地方嗅着,来回往复,难舍难分。
“谁?”
她细声问,小手落在御台上,不远处,是东方风云取下来的那把刀。她或许可以趁这个机会一举要了他的命!
“南飞燕。”
没有多余的话,直接道出这个名字。在人前,他从来不会提起,知道南飞燕的人便都知道他对这个名字的忌讳。
那些年里,他欺骗利用了她,只是因为无意间探出了她的秘密。
最开始,不过是想彼此利用,到了最后,便渐渐有了真感情。这份感情随着交往的深入愈来愈深,他甚至想过放下所有的野心,带着她没入山野。
不过,东方风物逼得太急,无时不刻不想着要了他的命。
他不得有加快步伐,才将她伤得那般重。
“她曾问朕,朕的弱处是什么?”
南飞燕一惊,她有那么一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