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她揉在怀中,东方风云轻语道:“以后不可以这样了,你若出事,朕该如何是好?”
南飞燕感动地靠着他的身体,回味着这句话,暖暖的,直到心里。这话,她也曾多少次想对他说,他若出事,她又该如何是好。
暗自庆幸,却不敢想以后。
罪恶感袭来,她又为自己依恋这个仇人而感到可耻。
吹起的帘外有马鸣之声,鲁青骑着一匹高头大马得得跑来,目光在南飞燕身上停一次,最终低头恭敬地立于马上。“皇上,时辰不早,可否启程?”
“启吧,回宫。”东方风云慵懒的声音一传出,马上传来了数声吆喝,马车缓缓驶动,在鲁青的保护下朝皇朝驶入。
一场私访就此结束,南飞燕像做了一场梦一样。
东方风云失去又回来,她已分不出他是仇人还是亲人,只有复杂的情感随时交织着涌来,煎熬着她原本脆弱的心。
珍妃被关在牢内,没有等到他们回来便自缢而死,东方风云没有太多的表达,余扬沙沉痛地请求接走她的尸体。
皇后红梅因南飞燕不能照顾周全东方风云而致其受伤一事深感气愤,听说早在联络朝中重臣欲要治她的罪。
这一切,她都是听崔公公说的。
“皇上怜爱于你,自是不会惩罚,放心吧。”崔公公离开时,给了她一颗定心丸。
南飞燕沉默下来,她并不担心自己的命运,如此的折磨比死并强不了多少。想爱的人不能爱,要恨的人无法恨,她真的已经消耗掉了所有的精力。
现在,她最放心不下的便是桓儿。
如果桓儿可以认回东方风云,有个坚实的依靠,就算她死又有什么不可的呢?
南飞燕下定了决心,她战胜了所有的疑虑和恐惧,决定要将事实说给东方风云听。
东方风云这些日子都在养伤,南飞燕被特许进去探视。刻意换了一身简便的装束,在晚膳后走向他养病的养心阁。
大门口处,皇后红梅带着了随从宫女走来,衣带袅娜,贵气十足。那头上珠翠点点,看得刺眼。
南飞燕本想避开她,红梅已经看到了她,直接走了过来。
“本宫有事找你,这边来。”她屏退了所有的随从,带着她来到无人的小亭。风习习吹来,吹散了些她的发,却吹不动红梅头上昂贵华丽的珠饰。
回头时,红梅的脸部表情变得深沉,她并不刻意地打量着南飞燕,点了点头。
“南飞燕,说起来我们是故人。”她直接道出名字,十分确定自己的身份。
南飞燕没有说话,她想听听红梅会说些什么。
“你的狠辣本宫是见识过的,如若不是当年本宫刻意低调,想必也活不到今天。”
“皇后娘娘说些什么,奴婢倒迷糊了。”南飞燕回答得不卑不亢,她不想承认自己的身份。过去,离她已经好远了。
红梅转头过来紧盯着她的眼,似乎要从她眼中看出些什么来。最终,什么也没有看到的她转身面向亭下的湖面。
“南飞燕,别想瞒过本宫。就算你变成了灰,本宫也是认得出来的,更何况现在已是一头黑发。”红梅的话音不高,却还带着胜利的口气。
当然,在那一场争斗中,她是胜利者。
“你知道柳氏是怎么死的吗?”红梅的语气提高,“这是你没有害死的人之一,我想,如果你继续呆在王府,也一定会将她害死。”
南飞燕心头一振,柳氏不是死了吗?倒在凌子棋的刀下。
“你不知道吧,她没有被你们杀死。”
红梅道出一事实。
南飞燕沉下了头。
如果继续呆在王府,她不仅会将所有妻妾害死,还会要了东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