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神极其敏感,自然也没有错过临走时,她望我一眼时眸中一闪而逝的那抹冷光。
估计和跟踪我的人脱不开关系。
我心事重重地回到铺子,研了一下午的茶,直到夕阳西下盛泽楠才赶来。
他翻身下马,大刺刺地走进来:“今日便不在你这里吃茶了,买些茶叶回去赏给下人。”
我替他打包好,见他欲言又止,不由挑眉:“有事要说?”
盛泽楠手肘搭在案上,闻言指节微蜷,半晌才纠纠结结眼神闪躲地问:“为何要走?”我反应过来他问的是今早的事情,想了想,随口胡诌:“暑气大。”
盛泽楠一愣,似乎没想到还能这么个敷衍法。
“你……就没什么别的想说的?”
我忆起尾随了我一上午的那道身影和六公主的眼神,思索片刻,还是没打算告诉他:“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