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里活着的啊。可是大人的悲伤让我觉得好沉重,我对他说:“可不可以带我去找娘亲。”
他低声说:“好。”
然后我被他牵着,走在已经被烧成一片废墟的沈家。这座当朝宰相的府邸虽然大,却不是特别繁华,几乎都是木制的东西,因而烧得很快,只需要半晚,百年荣光都尽数被毁。
途中我看见了一具被烧焦的尸体,面目难辨,头发和衣服都被烧得焦黑,贴在皮肤上,很恶心,也很恐怖。
可是我在那具尸体的手腕上看见了一串七彩的宝石链子。
我的眼泪毫无意识地划出眼眶。
待到李钰把我送上爹和阿兄待着的船上,阿兄还昏迷着,爹搂过我,静静看着李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