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深仇大恨似的。我戳了戳的他的下巴,闻着那滔天酒气都快被熏晕了。
“阿南……”我凑近他耳朵,“阿南!醒醒!”
“阿南,阿南,阿南!”
在我坚持不懈的努力下,阿南终于睁开了眼。不过显然,他醒的只有身体,灵魂还是飘的,迷迷糊糊嗯了一声:“……阿清。”
我还真就好奇这三番五次在他嘴里出现出现的阿清到底是何方神圣,没忍住用诱拐小孩的语气说:“阿清是谁啊?”
谁知道我这一问,阿南还翻脸了。
他从床上坐起来,脸色变得很漠然,满眼都是疏离:“与你何干?”
他这样子,莫名就和陛下的神态好像。我愣了一会儿,突然反应过来,凭啥凶我?
伺候你吃伺候你住伺候你种花种草还不嫌银子少,咋的还委屈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