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胭脂楼新来了个姑娘?你扯到哪儿去了!”
青衣少年把玩着自己耳边垂下的一缕碎发,玩味道:“也是,胭脂楼查封了的话,咱京城的光棍就没地儿去喽!”
白衣青年看着一张胭脂楼的广告,无视他话中包括他们俩的“光棍”一词:“新来的轻羽姑娘美若天仙,不可方物......你没兴趣看看?”
青衣少年埋怨道:“你就这么看低我?我是那种为美色所惑的人吗?”
白衣青年想了想:“像。”
青衣少年不乐意了:“嘁,小爷我什么美女没见过?还怕她这一个!”
“可是那位姑娘长得是真好看,要不然怎么那么多‘光棍’搁那儿看,甚至还有皇家的侍卫。”
“皇家的侍卫?哪儿呢!”青衣少年来了兴趣,抻着头张望。
“那儿呗儿。”白衣青年指了指人群外一个站得笔挺的男人。
“我去,那不是那个谁的贴身护卫嘛!”青衣少年很激动,扔下头发就要打招呼。
白衣青年死死按住他的手,面无表情:“冷静,你和他不熟,不要乱丢脸。”
青衣少年闭了一下眼,又猛地睁开:“不是,既然他护卫都来了,那他是不是也来了?”
白衣青年松手,继续看传单:“今晚拍卖轻羽姑娘的第一晚,有兴趣者可于亥时到胭脂楼参与本次拍卖......哎,你不去救救人家姑娘的第一次?”
青衣少年瞄他一眼:“小爷我遇见个人就要救啊?不管,走,找颜璧玩去!”
白衣青年不再坚持,和他一起勾肩搭背着往皇宫走去。
刚才站得笔挺的那位男子看完告示,转身往胭脂楼对面的茶馆走去。
二楼包间。
“殿下,轻羽顺利混入,今晚亥时等我们到场接绣球。”刚才那男子汇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