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宫潇俊美的容颜,不敢说话。
她不会撒娇。
不喜欢依赖别人。
不喜欢和别人倾诉,有什么事情都是自己憋在心里慢慢消化。
她甚至自卑的觉得,自己是配不上南宫潇的。
“给我个解释。”
甄夕摇摇头:“没事。”
南宫潇脸色阴郁,直接走进浴池里,跪坐下去,双手抓着甄夕的肩头问道。
“甄夕,在你心里,究竟把我当作什么人?”
自己明明是她的夫君,为什么她什么都要瞒着自己,夫妻之间,难道不应该坦诚相待吗?
不想解释,又不知该怎么回答。
甄夕只能拍着他的胸脯,给他顺气:“不生气,不生气。”
南宫潇不为所动,冷声道:“要么解释,要么回答我的问题。”
到底是发生了什么样的事情,才会让她如此失控,是和守宫砂一事有关?
甄夕心头缩紧,想了想,她选择了解释。
“做噩梦了。”
“什么梦?”
甄夕眸光微闪,继续回道:“忘了。”
“哦,既然忘了,就算了吧。”南宫潇无力的垂下手,站起了身子,转身作势跨出浴池。
他的声音又冷又轻,甄夕听了,只觉得心里十分难受。
她直接从水中站起,从背后抱住了他,红着眼道,“潇潇,我做噩梦了,你不能走,你得陪着我,我一个人害怕。”
南宫潇僵住…
这是她第一次如此亲密的称呼自己,也是她第一次说,需要自己。
南宫潇低头看着圈住自己腰肢的白嫩小手,将自己的手覆了上去,轻轻揉捏了两下。
他转身,甄夕眼中还弥漫着水雾,看起来弱小可怜又无助。
“想听你说出这些话,着实不易。”
甄夕吸了吸鼻子,揉了揉双眼,南宫潇的俊脸瞬间清晰起来。
她仰着头问:“你别走,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