架灰机停在了严铮灰机的旁边,舱门打开,一身洁白婚纱的姜陶踩着“哒哒”响的高跟鞋走到灰机门口停了下来。
好嘛,他该怎么跳下去??
姜陶没看见顾惟,他正低头看着一米高的地面无从下手,总不好在这里啪嗒一下跳下去。
要不脱了高跟鞋跳?
顾惟看着不远处由于不知所措而紧皱眉头的姜陶勾起嘴角,他穿着西服向姜陶别扭地跑过去,一边大声喊他:“姜陶!”
姜陶恍惚中听见了一个熟悉的音色,他抬头望去,刚好对上顾惟充满戏谑的眼神。
顾惟驻步在灰机前,眼神直勾勾地盯着面色红润的姜陶,眼中闪过一丝惊艳。
姜陶考虑到婚礼现场的灯光问题,此刻特地化上了浓妆,白白净净的脸上打上一层粉底,白得依旧自然,灵动的杏眼稍带几分媚色,唇色亮而不艳。顾惟放空思维,不知道这是哪个口红色号,挺好看的,可以包下来……咳咳,想起来了,妄生城的东西都是免费拿的——幸好刚买了999朵玫瑰的严铮没听见他的心声,当然,严铮现在也不在乎钱。
顾惟嘴角笑容就没放下过,他行了个绅士礼,张开双手示意姜陶:“陶陶,你顾哥来接你了。”
已有第n个昵称的姜陶伸出一只纤细的手,在顾惟的笑容越来越灿烂之时,狠狠拧了一把。
姜陶红唇微勾,笑道:“顾哥?你姜哥可不知道大了你多少年呐!”
“嗷!陶陶!”顾惟委屈地眨眨眼。
姜陶翻了个白眼,懒得纠正他的称呼,顺势扶着顾惟有力的手臂,微微倾身,顾惟一个用力,将他抱了过来。姜陶一只手压在身下不大舒服,寻了个姿势收回两只手,转而抱着顾惟的脖颈。顾惟也顺势改为了公主抱。
这个仰望的姿势总是会让人觉得身边这人就像是来拯救他的神明一样,微冷的面容在星空下渐渐柔和,无意间瞄过来就已经的眼神如同小鹿在心口乱撞,一颦一笑皆是温柔。
未饮酒,已先醉。
姜陶呆呆地任由顾惟把自己一路抱到门口还未回神,被注意到顾惟调侃了几句:“姜美人,回神了。”
姜陶猛然清醒,再次狠狠拧了一把顾惟的脖颈。顾惟手一抖,几乎要把姜陶摔下去,姜陶大惊,慌忙中更紧密地抱住了顾惟,头深深的埋在了他的肩膀上。
“顾惟!别闹!”
姜美人隐隐约约的颤音听得顾惟心中警铃大响,他不在打闹,特意挑了个话题。
“姜陶,还记得接下来要说些什么吗?”
姜陶道:“当然,接下来就该让喻和解围了。”
“嗯,记得就好。”
话落,顾惟停在酒店门口,深吸一口气,迈开大长腿潇洒地走了进去。埋首在他胸口的姜陶突然说了句什么,顾惟侧耳听了听。
“顾惟,你今天怎么这么温柔?都不像你了。”
顾惟低笑:“温柔点不好吗?”
姜陶怀疑他最近泪腺有点莫名发达,不然为什么泪水在眼眶里打转。
强忍着心头的难过,姜陶也笑了起来:“好啊,怎么不好。”
姜陶安静了一会儿,在顾惟又走了几步后,突兀地恳求道:“顾惟,再叫我一声‘陶陶’好不好?”
“我以为你会不爱听。”顾惟平静地望着前方。
姜陶没有解释,红着眼睛一遍又一遍说道。
“再叫一声。”
“顾惟,再叫我一声。”
顾惟没有再问。
“陶陶。”他放柔了声音。
姜陶像是被满足了心愿,没有再说话,然而杏眼弯成月牙,也足以看出他是发自内心的高兴。
顾惟抱着姜陶穿过还在聊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