玩少爷?少爷都没他好看,不知道能不能攻得起来,看着就像是在下面的。”
殷翡心痒起来。
光听描叙,他就也想看那场景。
而且显然,身边人都有在幻想裴珂被压是什么模样。
亲自压过裴珂的殷翡比他更清楚那什么感觉。
那人,攥他的蛇鞭,缠在他脖颈,他们交=叠的身体从门上一路纠=缠打斗到沙发上,然后力量不支落为下风。
只不过……殷翡眼神冷下来,名花已有主。
宁丞远那边他还冷战着,裴珂这边,对方自己都说是自愿的,他还管他做什么,这几个月他已经将这对情人抛在脑后,免得一想起就心生闷气。
而且马上就混完大学拿到毕业证书,父亲有意提拔他接手工作,他在玩上收敛很多。
“喝你的酒,说不定人家有依仗。”
“你说陆家吗?只攀着一家放弃另一家,好像并不是最佳选择,不过谁知道呢,反正都能包=养人了,肯定是过得挺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