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没把你当什么花瓶,即便我们最后达成这件事,也不是我对他们的态度。”
“达成这件事。”裴珂感受着车内的暖气,彻底放松下来歪靠在靠背上,偏头看着殷翡,抿了下唇,“你还在想这点。”
“呵,没必要讲话老扣字眼吧?还不让人改了怎么?以前第一次喝咖啡我这样,你生气后我有再那种态度?就现在看来虽然一点没有能达成跟你睡觉的迹象,但以后遇到你需要搭把手还是会做,小爷随心所欲,既然已经一队,就没干看着队友狼狈的道理。”
车窗外路灯匆匆掠过,殷翡脸上闪过变幻的光影,他抬高音量,掷地有声,像要爆发翻桌,却又将气压住,最后只得表现出不耐烦的情况。
再质问下去,少爷可能就得跳脚,得适可而止。
“谢谢。”裴珂将脸移向窗外。
他第一次正儿八经发自肺腑地对殷翡讲这两个字,之前所有的帮助换来的沉默,积攒起来在这一刻变为了这一句道谢。
讲出口的那刻,心底仿佛也跟着认同。
殷翡对他,并非都是阴影,最近的相处中,这些帮助带有尊重,不管这种态度的转变是不是因为对方商业上依赖自己。
世界是变化的,陆予越这个苦难的源头有一丝改变,那殷翡为什么不能呢?
“甭跟我来那套,最烦客气,谢什么,又没帮你揍他。”
殷小爷很是豪爽。
感觉到手被触碰,裴珂往后一缩,把头转过来就看见低头还想研究伤势的殷翡,听见了他对裴琛再次飙出的谩骂。
裴珂张了张口,深呼吸想讲出那句话,却堪堪卡在边界点,连心脏都跳得更快了些。
‘不,我不想这样。’
‘我没有让你立刻这样做,裴珂你在发抖吗?别害怕。’
‘为什么要主动邀请?明明是避之不及的事情。’
‘世界不是静止的,每个人都在变,不要把固有的模板当成永恒,到了合适的时间,也许你就能开口讲出这句话,我不给出你设时间限制。’
裴珂脑海闪过曾经与肖叶的对话。
发愣间殷翡骂完正抬起头,两双眼睛在空中交汇。
“你想说什么?”殷翡的气刚撒完,挑着眉直言直语。
裴珂阖上口,眼睛快速眨了几下,移开视线:“伤我回家处理,不去医院。”
“肯定不是这句,在紧张?”
话语的主人在狭小的空间一转身,跨=坐在裴珂双膝上,这举动在他们因商务相处的这段时间常见,算不得什么,但与以往在办公室不同,眼下双方都饮了酒。
“下去。”
“深更半夜,在车里独处,又说感谢,又欲言又止,呵,为什么又不说了呢?”
指腹在眉锋滑过,老练的情场猎手从一个眼神就能读懂对方的心思,从这方面来讲,裴珂太过青=涩。
“既然能猜到我想说什么,何需我再讲。”
“那不行,虽然我猜得准,但谁让小王子每攵感,我要是不经你允许吻你,回头你再生气怎么办?”
“谁说我要接吻?”裴珂皱眉,轻叹一声伸手去推人,“快点。”
“难道更劲爆?!”殷翡故作吃惊。
推人的手慢了半拍停在殷翡的胳膊上。
察觉这动作的殷翡表情一滞,显然从这个动作中读懂了刚才那句话的回答。
明显说出来闹玩的言语无意中试探出了真相。
讠周笑的男人收敛起不正经,被坐的裴珂也继续把人推走。
车内一时安静下来,双方各自规矩地在自己座位坐稳,直到裴珂到达陆宅铁艺门外,电动门缓缓向两方打开。
车辆未动,在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