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有人。”裴珂肩头一挑,将这颗脑袋顶下去。
“现在,就很好不是吗?物质富裕,只需要工作而已,这是最简单的事情,比起出卖-身体,或者其他需要苦干挣钱劳损身体的人,我们比世上百分之九十九的人都轻松了。”裴珂回答得很认真。
殷翡没回味过来,停顿几秒:“不啊,为什么跟那些人相比?从出生那刻起就决定了我不必关注我以下的人,能影响我的只有强于我的人。”
他们两个对视片刻,殷翡反应过来:“这样说好像不太好,你别往心里去,我家族也有参与公益。”
他喷撒的酒气扑到裴珂的面上,引得他偏过头去看向窗外的夜景。
“平静只是暂时,斗争才是永恒,在自然界任何地方都是这样的。”
“又受教了,按照对立统一规律,如果没有暴风雨,是无法衬托出平静。”
殷翡说着忽然抬起手帮他整理衣领。